库尔图瓦贪婪地多看了几眼。
然后问:“你这么晚了来我这里,凯文知道吗?”
“他不需要知道。”暂时。
塞缪尔轻笑一声又说:“如果让他知道,可能不会认同这个铅笔的创意。”
凯文更爱我用解剖刀。
“同意。”库尔图瓦也笑了。接着他说:“介意我开灯吗。如果我一直黑着灯,我爸妈还有姐姐会上来问的。我从来不黑着灯。”
塞缪尔撤下铅笔,算是默认。
“随便坐。”库尔图瓦去开灯,然后在床边坐下。他看向塞缪尔,示意他可以坐到旁边。
但塞缪尔没动,靠在门板上紧盯着库尔图瓦。
“说说吧,你想要什么。”库尔图瓦问,“我猜你晚上摸进我房间不只想来看看我。”
也许现在该把视频拿出来,门将想。他很好奇塞缪尔看过后是不是真的会对他言听计从。
不过,考虑到这家伙能悄无声息进到他家,库尔图瓦决定不提视频的事。
“我要你告诉我,那天在更衣室,你和凯文说了什么。”塞缪尔直接问。
嗯?
费这么大劲只是想知道这个。
库尔图瓦垂下眼睑,遮住里面的笑意:“我明白了,凯文因为那天的事还在生你气,你们吵架了。你想搞清楚原因。”
塞缪尔没给出任何反应。只是冷漠而轻蔑地看着库尔图瓦表演。
说实话,演得很差。
然而库尔图瓦此时心里却是很欣慰,因为他自认为塞缪尔终于在他面前完全撕下了伪装,不再是那副谁都喜欢的、礼貌又优雅的形象。
“回答我的问题。”塞缪尔神情不悦,冷冰冰说。
“我会的。”库尔图瓦再次耸了耸肩,甚至放松下来。他不认为塞缪尔真的会对他做什么。
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塞缪尔这人他了解,是有点疯病在身上的,但他想不出让塞缪尔冒着巨大风险也要做掉他的理由。
“我当然会告诉你那天生了什么。但是塞米,你们之间的问题不是这么简单就能解决的。”库尔图瓦表现得通情达理,并且有意无意暗示塞缪尔可以向他咨询方式。
塞缪尔沉默着等他给出答案。
“那天,我听他们说主席也来了现场,要带你去见大俱乐部的代表,就去找到凯文。”库尔图瓦缓缓开口,“我问他,你们两个未来有什么打算?是不是要去同一家俱乐部。凯文什么也没说,嘭的关上柜子,好像很不高兴我问这个。”
真话,还是假话?
又或者介于二者之间。
塞缪尔认为这样的对话应该出现过,德布劳内的确在想未来。但不确定它是否生在那天。
和凯文的情绪对不上。
塞缪尔:“然后?”
“然后我又问他,说不是有皇马和拜仁的代表来见你了,要去吗?凯文的语气不是很好,他白了我一眼,说又不是我见过。也许他不爽那些代表去见了你而不是他。”库尔图瓦说。
他在描述完他眼中的「事实」后,又添加了自己的解读。似乎致力于塑造一个塞缪尔没见过的暴躁版德布劳内。
塞缪尔冷笑。
这家伙竟然还不肯放弃。他有点想知道他究竟想要什么。
插足?拆散?还是别的东西。
“继续。”塞缪尔说。
库尔图瓦说:“后来我想安慰他,他推我,还说这不关我的事。我说,塞缪尔真的很在乎你,关于未来也许你们应该商量一下。凯文突然就很生气,对我说:不管我和塞缪尔怎样,交往还是分手,一起踢球还是不一起踢,都轮不到你来评价!”
最后这句他代入了德布劳内的视角,模仿语气对塞缪尔复述道。
“然后就没有了。”库尔图瓦双手向后撑在床上,语气轻松,“后面你回来更衣室,凯文不再理我。还警告我别跟你说。”
€€€€就这?
塞缪尔表面没有反应,心里嗤笑。
这家伙把他当傻子玩吗。只是这点挑拨,凯文根本不会有这么大反应。
隐瞒了什么?
塞缪尔扫了眼库尔图瓦的房间。没什么不寻常的,和普通少年一样乱糟糟的桌面,电脑开着,旁边放了游戏手柄。训练服和常服随意挂在衣架上,地上散落许多袜子和手套。墙上贴了很多球星海报,但没有俱乐部的。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库尔图瓦问,“我是说今晚。”
说完他暗示样扫了扫床单。
塞缪尔沉默几秒,走向库尔图瓦。库尔图瓦心跳加,视线紧跟着塞缪尔,心里无比期待事情的展。
要得手了吗?
要抢走属于别人的灵魂伴侣了吗。
然而在库尔图瓦的期待中,塞缪尔只是走到他面前,俯身到他耳边,看似亲昵实则警告地轻声说:“别挑战我正常人的界限。”
库尔图瓦眼睛睁大瞳孔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