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一看,这是要谈了,便行礼后坐到了霍馨对面,让小二去沏壶茶来。
大致情况霍馨已经知道,就没绕弯子,直接就问价格能不能再降点。
她知道其实一千两不贵,但是买卖嘛,你开价我还价,就看谁能说服谁。
万一就能省个几十百来两的,有枣没枣打一竿子再说。
反正她又不是刻意压价。
“不瞒娘子,东家给老朽的吩咐是一千两,包含酒楼里现在所有的东西在内,若新东家能一次性付清银两,城外有一个二十六亩的小庄子,折价三百五十两,一起卖给新东家。”
掌柜看霍馨没说话以为是嫌贵,他想着老东家这么些年也待他不薄,这个小娘子看着也不是那刻薄之人,若她能接手,说不定他还能继续留下来。
便再次给霍馨解释那庄子的好处:“娘子若有心购置这栋酒楼,银钱宽裕的话老朽建议您留下那个庄子。
那庄子是这酒楼东家特意从人手里散购建成的小农庄,里面有几间屋舍供佃户住,种的都是酒楼里日常需要采买的瓜果蔬菜,还养有家禽。
不怕实话告知娘子知道,我们这酒楼在这样的黄金地段,价格平民还能开到现在,一是我们有稳定的客源,再一个就是我们酒楼里用的东西多是自家庄子上种的。
不似别家基本靠外面采买,省下的钱一年得有这个数。”
说着他举起了自己的右手伸开三个手指。
三百两?
那确实不少,有的店铺生意差点的一年都不见得能赚三百两。
她刚才迟疑也不是不想要,而是没想到还能这样捆绑销售。
城外的地她再不识数也知道肯定不好买,连成片的就更难买了。
价格贵自不必说,上等良田起码十到十二两一亩,荒地也得四到六两。
这样的地方哪怕是荒地那也是捏在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家手中
看来这个东家是真缺钱啊。
二十几亩虽不多,但若只供应酒楼足够了。
霍馨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就没再说降价的事,这样地段的铺子和城外那样难得的庄子都出手了,看来是真遇到难事了。
反正她也不差这几十百来两银子,就当是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反正她也买的不亏。
到时候她再加些前世有现在没有的菜品,能赚钱的机会多的是。
霍馨说想先去看看庄子再做决定,虽然掌柜的说得哪哪都好,但也不能只听他说,实地考察一下还是有必要的。
三百多两还是很多的,总要买个心甘情愿才好。
掌柜的要看着铺子走不开,就叫了一个厨房打杂的小伙计,给霍馨她们带路。
霍馨跟王掌柜道谢,出了酒楼找了一家车马行,两百文租了一辆马车直接就往庄子上去了。
那小伙计就会赶车,霍馨她们就省下了请车夫的钱。
出了城门往南走了大概七八里路就到了,在官道上就能看见小庄子的轮廓。
小伙计对她们说了一声要下官道了,路有点颠簸让她们坐稳了,马车就拐下了小路摇摇晃晃往庄子驶去。
霍馨拨开车帘往外看,道路有点坑洼,应该是这个庄子上的佃户自己修的,两边都是野草杂木。
到了地方,霍馨没立刻下车,她站在车辕上大致看了一眼这个庄子的环境。
外围一圈大概一米三左右的土坯围墙把庄子整个地界圈了起来,房屋在一座小山下。
暂时叫山吧,其实在霍馨看来,那跟她前前世和今生老家云贵川那边的山比,这就是个土包。
房屋不多,就五六间的样子,毕竟这里也没多少地,人多了也没活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