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寒咏沁一字一句,全都说中了百里公瑾的痛点,他只是一个废人,的确,若是和他合作,秦玉农不仅什么都得不到,还很有可能被人追杀,这辈子都过不安稳。
他们的身份已经彻底暴露,百里公瑾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经护不了秦玉农。
百里公瑾低迷的气息让秦玉农不悦的皱起眉头,百里公瑾的不信任让秦玉农不快的撇嘴,随即看向北寒咏沁,“公主的厚爱我心领了,正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是我男人,就算是个傻子,我也得跟他一辈子。
既然是夫妻,又何需他一人为我付出,我不需要他给我什么。
"北寒咏沁的眼神太过露骨,秦玉农又不傻,自然也看得出来。
北寒咏沁想要得到,那他就偏偏不给,最好能把北寒咏沁气的跳脚才好。
北寒咏沁自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快,殊不知还是泄露了双眸之中那女儿般的心事,她也没现秦玉农已经看穿了她的心,更不知道秦玉农存心想要气她。
看到秦玉农'深情’的望向百里公瑾,北寒咏沁顿时气的脸色铁青。
百里公瑾何德何能,凭什么能让一个这么厉害的炼丹师对他死心塌地?
北寒咏沁现在更加恼恨自己的母亲,怎么就促成了这门亲事?不仅把炼丹师往外推,还断了她难得的情丝。
秦公子,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你不是被迫的么?”北匕寒咏沁站在了秦玉农几丈之外,显然也对秦玉农的毒粉是心有余悸的
秦玉农无所谓的摇了摇头说,“是不是被迫的又如何?谁叫我已经嫁给他了?"他可是一个很传统的男人。
百里公瑾将秦玉农挡在身后,很是不客气的瞥向北寒咏沁:“北寒公主若是想请我媳妇炼丹的话,还请多等几天,我们现在有事要返回都城。”
秦玉农等人逐渐稳了下来,自然的应对北寒咏沁,在不知道北寒咏沁更深层的身份,北寒咏沁只是北寒公主,和百里家可没有半点关系。
他们得再找机会,一定要冲出重围。
听到百里公瑾的话,北寒咏沁微微眯起双眼,眼神比刚才更加幽深,也更加危险,“那你们现在回都城,莫非是想要去争夺百里家主之位?"看来百里公瑾是真的很不安份,都已经成了废物,还想妄想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看到北寒咏沁明显有些怒,百里公瑾冷笑道,“但是又如何呢?这和公主没有任何关系,还请公主别多管闲事,放我们离开。”北寒咏沁的身份就是见不得光的,他们都很清楚。
北寒咏沁想要阻止,拿什么身份?
北寒咏沁身后传来了骏马的马鸣,似乎有些躁动,自家主人的气息变得比刚才更加阴冷了。
没有任何关系?她是百里家家主的亲生女儿,比谁都有权利管这事。
百里公瑾凭什么这么说?
北寒咏沁仅存的理智也很明白百里公瑾这么说是无心的,可这并不影响她将百里公瑾记恨上。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要百里公瑾怎么归西。
北寒咏沁转过身,回到马匹旁,轻轻安抚着躁动的骏马:“我只是不希望你冒险做一些不符合你身份的事,你就是想死也别连累秦公子。”
秦玉农摇头,存心刺激北寒咏沁,“我不认为这是连累,夫妻同心,才能其利断金。
看到秦玉农处处维护百里公瑾,北寒咏沁对百里公瑾的杀机一刻都无法停止,她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这个让秦玉农心心念念的人。
百里公瑾亲昵的搂住秦玉农的肩膀,对公主说道:“公主话可不能乱说,二伯和我的关系不错,回都城怎么就是去送死了?公主可别毁我二伯的名声啊。”
北寒咏沁闻言,脸色一僵,狠狠的瞪着百里公瑾。
百里公瑾和父亲的关系好,她怎么不知道?
“百里公瑾,这么久不见,你倒是变得话多了不少呢!也伶牙俐齿了。
"以前百里公瑾对谁都爱理不理,不喜欢这句话都不愿意多说几句。
就是在他的面前,百里公瑾也从来都是不假辞色,面无表情。
而且他和父亲的关系,众人周知,简直差到不行,居然能厚着脸皮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变化如此之大,看来她得重新估量百里公瑾。
百里公瑾皮笑肉不笑的对北寒咏沁拱了拱手说,“托福。”百里公瑾这话说的,好像,百里公瑾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都是北寒咏沁‘害'的人似的,虽然的确是北寒咏沁他们一手策划的。
北寒咏沁也清楚,百里公瑾应该是不知晓的。
可是听到百里公瑾这么阴阳怪气的,北寒咏沁心里就堵着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
像是拿百里公瑾没办法似的。
秦玉农缓缓的开口问道:“既然没有其他事,公主可以让我们离开了吧。
公主的人杀了我的随从,我可都没计较呢。”北寒咏沁气恼的说道:“想离开?这可不行,除非把命留下。
第章 林生之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