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可能来接得了“新娘子”,于是就派了一位管事负责来接新娘,那管事才看到秦玉农的面容,立刻就惊艳了,在心中不停的往惋惜,这般好容貌真是可惜即将被猪给拱了。
一般来说,百里公瑾再怎么说,身份也曾经是一个地嫡脉,就算变成了傻子,负责来接秦玉农的也不该只是一个管事,可偏偏,这个管事是百里家的大管家,还是一个武者六重,虽说身份“配不上”百里公瑾,可是就冲着武者六重的身份,好像也没什么不妥的。
可秦玉农却还是忍不住冷笑,看来,被作贱的不只是他一人,一个管事来接嫡脉的新娘子,那可真的是大笑话了,这是把他和秦玉农都给看扁了。
不过,今日喜庆,倒是没有人觉有什么不妥。
在众人喜气洋洋的笑声里面,又有谁看到了秦玉农的痛楚和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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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秦语也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些大人,明明笑的那么开心,可是在他的心里却想哭呢……他第一次觉得,大人的脸居然可以这样的面目可憎。
秦玉农踩着石阶慢慢的往下,再走到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秦玉农忽然踩到了红色嫁衣的裙摆,身体一个情节,差点跌倒在地,不过好在他反应的快,急忙蹲下,稳住了身形,诸位看客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故而吓了一跳。
然而让他们觉得诧异的是,这美人一脸的笑容,为何他那纤瘦的手臂,却满是伤痕?
秦玉农似乎也觉到了不妥,急急忙忙的将手袖拉下,快的起身,独自一人进入轿中,坐下。
本该是喜色漫天的门口,那脸上的笑容,却在看到秦玉农交错的伤痕后渐渐地收敛了。
目光落在了为的李妈妈身上,那视线渐渐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不是说秦家大少爷这是自愿出嫁吗?那怎么手上还有着那么多的伤痕,不怪乎他们想得太多,实在是因为秦玉农将衣袖拉得很快,看到那交错的鞭痕,尤其是秦玉农刚才忽然差点跌倒,一副虚弱的模样,大部分人已经脑补,秦玉农的身上,怕是满是鞭痕的样子了。
这么一看,秦家果然怕是逼人出嫁,大户人家,龌龊事就是多,连这么个柔弱的孩子都不放过,真是造孽。
而秦玉农要的自然是这样的效果,欲言又止,总比直直白白的,要让人脑补得更多。
而且,这些人其实也并没有猜错,秦玉农的确是被人逼迫出嫁,秦玉农觉得家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要嫁的人是一个傻子,这就让秦玉农有些接受不了了。
现场的气氛立刻变得有些低迷,看着秦家的眼神都变得特别的诡异,敢怒不敢言的各自惋惜。
李妈妈也没想到,秦玉农还真是一个废物,连走个路,都能崴到脚。
李妈妈急忙让人又撒了一波的喜钱,笑眯眯的对众人说道:“百里梨云宅大摆流水席,还请各位多多赏脸,讨个喜气。”
围观众人也很给力,又变的嘻嘻哈哈起来,一边各种抢喜钱,一边鄙夷秦家,反正这件事一定会成为这之后柳城茶余饭后的谈资。
偏偏今日喜日,有一成的百姓怕都挤在这边看戏。
李妈妈急中生智,突然一脸惋惜的说道,“咱们新娘子可是恨嫁的很,出门的时候还打翻了两盒胭脂,染的手臂上都是。”先卖一波解释,李妈妈很快的收买人心,对丫鬟们说,“剩下的喜钱都撒了吧。”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淹没在了吹锣打鼓喜庆的声音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