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的呜咽,小腹也开始一抽一抽的。
「妈,你是不是又要去了?」
「不、不知道——啊、别——别停——」
陈默没有停。
他把林月挡眼睛的那只手臂拉开,按在饭桌上,十指扣住她的手指。
林月被迫看着他——看着他血红的眼睛里映着自己的脸,看着他的脸在自己上方一前一后地耸动。
他的表情很专注,眉头微蹙,嘴唇抿着,只有下唇那道伤口渗出的血给他添了一丝戾气。
「默默——默默——不行了——」
林月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整个人弓起来,腰离开桌面好大一截,子宫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浇在陈默的龟头上。
她的阴道同时绞紧,从四面八方挤压他的鸡巴,痉挛一波接一波,足足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缓下来。
她的脚趾蜷着,小腿绷得笔直,嘴里发出一串听不清字眼的呜咽,尾音高高扬上去,又颤颤地落下来。
陈默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继续顶了几下,等她彻底软下来才停了动作。
林月瘫在饭桌上,胸口剧烈起伏,两颗乳头在撕破的睡裙下面硬硬地支着。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
「妈,你去了几次了?」
「我……记不清了……」林月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五次?六次?」
陈默把她的手翻过来,在手心里吻了一下。
「还能继续吗?」
「能。
」林月说完自己都笑了,「我真的……我是不是疯了?」
「那我陪你疯。
」
陈默把她从饭桌上抱起来。
他的鸡巴还插在她身体里,这一抱让整根鸡巴又往里顶了一寸,林月闷哼一声,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盘住他的腰。
陈默就这么抱着她——像抱一个小孩那样双手托着她的屁股——从饭桌边走到沙发前面。
每走一步,鸡巴就在她穴里捅一下。
林月的呻吟跟着他的步伐节奏,一颠一颠地从喉咙里漏出来。
她的体重加上重力让每一次插入都捅得特别深,龟头不仅进了子宫,还顶到了子宫底部那面肉壁上。
她被顶得脑袋往后仰,头发散开,垂下来在半空中晃。
「沙发——到沙发上去——」
陈默单膝跪上沙发垫,把林月放下去。
抽出来的时候她穴里带出一大摊透明的汁水,把沙发垫洇湿了一片。
陈默扶她翻了个身,让她跪在沙发上,双手撑着沙发扶手,臀部对着自己。
她的蜜桃臀在昏暗光线里的轮廓圆润得像两个满月,中间那条缝隙里全是黏糊糊的体液,浓密的阴毛被浸得湿亮,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
「这个姿势会不会更好?」陈默问。
「试试看。
」林月回过头,从肩膀上看了他一眼。
陈默扶着鸡巴对准那个还在往外冒水的穴口,腰一挺就滑进去了。
后入的角度让他的龟头斜斜地插进子宫口,顶着子宫前壁那一片格外粗糙的嫩肉蹭过去。
林月「啊」了一声,撑在扶手上的手臂一软,额头差点磕到沙发靠背。
「这里?」陈默感觉到龟头蹭到的那片粗糙区域比周围更热更厚,像一块凸起的海绵。
「对、对——就是那里——别使劲顶——轻轻地——啊——」
陈默按她说的做。
龟头在那个粗糙的区域轻轻来回蹭,每蹭一下林月的阴道就紧缩一次,连肛门都跟着收缩。
她的臀部在他跟前扭来扭去,蜜桃臀上全是汗,滑得反光。
陈默忍不住伸手揉她的屁股,拇指掰开臀瓣看两个人连接的地方。
她的穴口被撑得满满的,外圈的皮肉泛着粉红色,每一次他拔出来都能看见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裹在他的鸡巴上被翻出来。
「好深——」林月的声音闷在沙发靠背里,「从后面——真的太深了——」
「要不要换一下?」
「不要停——就这个——继续——」
陈默加快了节奏。
胯骨撞上她臀部的声音又脆又密,跟先前在饭桌上那种吱吱呀呀的木桌摩擦声完全不一样。
沙发在两个人的重量下沉下去一大块,弹簧被压到底,每一下撞击都带着沙发的闷响。
林月的呻吟也跟着节奏变快,从一下一下的「嗯」变成了连续的「啊啊啊」,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变成一声拔尖的哭腔。
「妈,你又——」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
她的高潮比刚才更猛烈。
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穴里的绞力大到陈默都觉得有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