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身下,一次比一次凶猛地贯穿,一遍又一遍地附耳低喃着她是他的。
因此,每天早晨清醒,去佛堂上香诵经时,都比上一天更虔诚心意。
佛堂供着一尊白瓷观音,观音像旁摆着一只青瓷香炉,以及一串沉香佛珠。
沈宁上完香换完水后,便跪在蒲团上虔诚念诵心经,站起身时,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部翻涌。
她捂着嘴跑进洗手间,对着洗手池毫无形象地吐了出来,望着里面浑浊的液体,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心底滋生——她已经快三个月没来月经了。
从洗手间出来后,沈宁重新跪到蒲团上,双眸合上,双手合十,不,不会的,只是胃不舒服,不是怀孕……
风从堂外吹入,额前几缕发丝拂面,念诵了一阵后,沈宁小心翼翼仰头望向观音低垂的眼,一声极轻的碎响,却仿若一声雷鸣。
沈宁浑身颤抖得厉害,只见观音像结施无畏印的手从手腕处裂开一道纹路,一小块碎瓷跌落供桌,滚到她刚换过的青瓷杯旁。
风已经停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