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棠凭着本能抬手,对着来人的脸就按下了喷雾。
“嘶——”
一声痛呼响起,带着熟悉的声音。
温予棠动作一顿,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清了来人的脸,分明是宴行止。
喷雾刺得他瞬间闭紧了眼,睫毛上沾着细碎的雾珠,俊朗的眉眼皱成一团,伸手下意识捂住脸。
温予棠手里的防狼喷雾哐当一声掉在地板上,整个人都慌了神。
她赶紧上前扶住他的身子,“阿止,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还以为是小偷。”
她不敢耽搁,半扶半拽着把人拉进浴室。
手忙脚乱地拧开冷水龙头,踮着脚小心翼翼地托着他的下巴,让水流轻轻冲过他的眼周。
“都怪我,我太慌了,以为是坏人进来了,你忍一忍,冲一会儿就好了。”
宴行止闭着眼任由她摆弄。
冲了好一会儿,温予棠才关了水龙头,拿过干净的毛巾,擦干净他脸上的水珠。
等擦完了才看清,他的眼尾还是泛着通红,睫毛湿漉漉地垂着,眼底蒙着一层水光,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小狗,看着可怜得不行。
“还疼不疼?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温予棠捧着他的脸,眉头微蹙,满眼都是愧疚。
宴行止终于睁开眼,视线还有点模糊,却第一时间锁定了她的脸,“看到姐姐就不那么疼了。”
“你还说,”温予棠又气又心疼,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大半夜的,你不在医院好好休息,跑过来干什么?”
宴行止:“我想你了,医生说我恢复得很好,能出院走动,我就立刻过来了。”
“那你要来,怎么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说一声?”温予棠抬手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我要是下手再重点,你眼睛还要不要了?”
宴行止:“我发了好多消息,你都没回,干脆就直接回来。”
一想到他这段时间不在自己身边,宴琛那个贱人却天天都能见到她,就很不爽。
温予棠一愣,这才想起手机被她随手丢在了客厅沙发上。
吃了药之后犯困睡着,压根就没碰过。
她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轻软:“对不起啊,我吃了药犯困,抱着抱枕在沙发上睡着了,手机都没看,不是故意不回你消息的。”
“那姐姐要补偿我。”
宴行止立刻顺杆爬,把脸凑到她面前,指了指自己泛红的眼睛,“还是痛,给我吹吹,吹吹就不痛了。”
温予棠捧着他的脸,对着他泛红的左眼,轻轻吹了口气,“这样?好点没?”
温热的气息扫过眼尾,宴行止的睫毛颤了颤,立刻又指了指自己的右眼,“还有这边。”
温予棠又对着右边轻轻吹了两下。
刚吹完,宴行止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吹了还是有点痛,亲一下,亲一下可能好得更快。”
温予棠轻笑一下,“痛死你算了。”
嘴上这样说,却还是踮起脚,碰了碰他泛红的眼尾,“这下不痛了吧?”
温予棠的唇刚离开他泛红的眼尾,手腕就被宴行止轻轻攥住了。
他低头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上了她的唇。
他轻轻碾过她的唇瓣,舌尖强势地勾着她的。
温予棠抬手环住他的脖子,闭上眼,任由他抱着自己亲,身体微微发颤。
宴行止松开她,“嘴也开始痛了,还要姐姐再亲亲才能好。”
“宴行止,你得寸进尺是不是?”温予棠被他逗得脸颊发烫,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宴行止,你得寸进尺是不是?”温予棠被他逗得脸颊发烫,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宴行止扬起唇角,将她打横抱起来。
他把人轻轻放在床上,动作小心翼翼,撑着手臂俯身看着她,指尖描摹着她的眉眼,眼中的水光还没散去,又多了几分沉沉的欲望。
卧室没开灯,只有一点月光漏进房间,气氛愈发柔软暧昧。
“姐姐,”宴行止低头,灼热的呼吸交织,声音低哑,带着几分隐忍,“我们分开好久了,我每天都想抱着你睡,想亲你,忍得难受死了。”
温予棠伸手抵在他的胸口,担心地问:“不行,医生说了不能剧烈运动,要是伤口裂开了怎么办?”
“不会的。”宴行止立刻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侧,让她摸自己愈合得平整的伤口。
“医生都说我恢复得特别好,姐姐你摸摸,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