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仰着头,看了他片刻,拔腿就往大门跑。
荣学渊笑了。
他也真是没想到,都到这个时候了,她还这么大胆妄为,还敢往外冲。
他没追。
慢条斯理地朝门口走去。
就等着姜昭打开门,看到门口的两个门神拦住她。
“姜小姐。”门口的保镖果然挡住了去路。
姜昭孤注一掷的,把自已的衣服衣领往下一拽,露出大片锁骨。
两个保镖惊骇得立即扭头转身闭眼,就怕晚了那么半秒会被老板责罚。
姜昭迈腿就要往门外冲。
那意思仿佛在说,保镖也有拦不住的时候。
荣学渊站在几步之遥的距离,亲眼看着姜昭那故意使坏的行为,脸色黑如锅底。
他疾步上前,一把将她拖回屋内,砰地关上门。
“活腻了是不是?”荣学渊捏着姜昭视死如归的脸蛋。
穿个低胸晚礼服都不止露那么多,但穿衣露,和故意露,不能同日而语。
姜昭的行为无疑是在挑衅荣学渊的强权。
他扛起她就往卧室走。
“你放我下来!”姜昭被整个人扛在肩膀上,双腿乱蹬。
荣学渊一巴掌拍上来,“安分点。”
“啊!”这一下有些重,姜昭被打得身体一跳,火辣辣的疼。
“你混蛋!色情狂!变态!”
荣学渊将她扔在床上。
姜昭摔的七荤八素,脑子都还没清醒,就转身要爬走。
荣学渊拖着她纤细的脚踝,轻松把人拖回来,双手按在头顶,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条领带。
两三下姜昭就哪儿都去不了。
“想脱衣服?我成全你。”
撕拉一声,姜昭的居家睡裙被荣学渊撕成了两半。
前扣的内衣也崩开。
荣学渊挑着弹力的裤腰用力一拽。
她瞬间就裸露在他面前。
姜昭慌了神,本能地蜷缩身体,又再次被荣学渊握住脚踝,展开。
“色情狂?变态?你是不是忘了,你求我的时候是什么样?”荣学渊那眼睛里早就氤氲起了火气。
妒火、欲火、怒火,几乎在烧毁他的理智。
“我是不是该让你看看,真正的变态是怎么玩的?”
姜昭看得心惊,又低声哀求,“你别,别,我错了,渊哥哥,我错了。”
“错了?”荣学渊目光阴沉,一颗颗解开自已的衬衣纽扣,脱掉,“哪儿错了?”
“我不该对别的男人脱衣服。”姜昭识时务为俊杰,“我只能对着你脱。”
荣学渊扔掉皮带,“哦,是吗?”
姜昭呼吸急促,像是案板上的肉,“我们还不到九十天,你以前都能坚持九十天的,我们还有、还有……”
“还有几天?”荣学渊解开裤扣。
他缓慢又决绝的动作,像是凌迟。
“十二天。”姜昭眼圈一酸,哽咽,“你别这样,我害怕……”
荣学渊看着她将落未落的眼泪,赤裸的身体因为冷意在瑟瑟发抖。
他俯下身,吻上她的唇,“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放在客厅里的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无人接听。
七十八天对很多想过性生活的夫妻来说,都已经是极限。
姜昭之前在宝妈群里看到一些丈夫为了一点自已肉体上的欢愉,不到四十二天就强迫妻子同房。
有些大出血,有些刚出月子就又怀孕。
也有宝妈说,丈夫那个时期出去偷腥,她们都当作不知道。
那时候她就觉得荣学渊真的很能忍。
平时那么重欲的人,却能给自已定九十天的期限。
每天抱着她睡,连情侣都算不上,也不见他出去再找个情人解决生理需求。
就算他欲望上来,也只要姜昭用别的方式解决。
这个人总是在伤害时残忍得不留一丝情面,又偶尔露出一丝匪夷所思的人性。
就像现在,嘴上说的那么狠,但终究没有做到底。
一个问题一个调情的手段,就让长时间也没有过的姜昭无力招架。
姜昭双手解开,眼角还挂着眼泪,斑斑痕迹的身体被遮住,依偎在荣学渊的怀里,没有一点力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