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巴道:“廷芳,你是不是对三司六慰之地有非分这想?”
“我不喜欢云南之地有内外野之分,不喜欢是皇明之土却不交粮不纳税土司自裁。”
“你要改土归流?”
“这只是第一步。”
“就凭云南这贫瘠一省之地能成事?”
“所以,琮才要编练五卫编练水师,我需要足够多的银子来养兵。”
“你练水师干什么?水师又不赚钱……嗞!你要水师来搞海贸,你敢开海禁?”李东阳被自己说出来的内容吓了一跳。
王竑拍拍李东阳,不愧是大明神童,脑瓜子就是好用,抚须道:“老夫就是被他画的大饼吸引过来,拼了条老命帮他,看他画的大饼能不能实现。他给老夫指了两个出海口,一个是阿拉干国的浙地港,一个是大古剌宣慰司的毛淡棉港。宾之可有印象?”
“浙地港是三宝太监曾经访问过,这个有记录;至于大古剌毛淡棉只知道在怒江下游出海口了,具体位置不太清楚,也没有详细记录。”
“浙地港到云南腾冲卫不过千二百里,毛淡棉港到孟艮府也是千二百里;八百大缅所称的萨尔温江的源头就是我们的怒江,琮比较看好的是毛淡棉港。”
“你先考虑擅开海禁的后果吧!”
沐琮嘿嘿一笑,从怀中掏啊掏出一张王竑看不上的中旨递给李东阳。
李东阳是官场小菜鸟,净了净手恭敬地接过中旨,讶然道:“皇上既然允许你在西南试开海禁,并便宜行事。不过这三年后要交三十万两税款,你是认真的?”
“白纸黑字,当然是真的,谁敢欺君嫌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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