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哑得厉害,带着情欲的砂砾感。
“滚呐。”郁听禾轻声咒他,将一字领肩头的衣服全都扯上,遮去了吻痕。
门口可能会有人闯入,不可能亲到太深位置。
席朝樾又替她理了理胸前堆叠的褶皱。
眼底暗潮汹涌,这个姿势,低头是她的胸,抬头是她的唇。
一念之间。
他微仰了头,就着此刻高度,再次精准吻了上去,带着啃噬的力道,这是个交换着彼此口腔中灼热空气和未散硝烟的吻。
脖颈线条向上绷起,喉结滚动时充满了男性力量感,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轮廓,稳稳立于昏暗寂静的秘密王国中。
他手在那柔软的灰色针织上游移,然后,不满于原地停留,带着明确意图向下探去。
皮质面料的坚韧触感,与他掌心惊人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边缘很短,他手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越过了皮革,摸到大腿的纱状质感。
一种极其微妙,带了弹性和细腻冰凉的手感,不是皮肤的肌理。
薄如蝉翼的,却又紧实完全地包裹住所有肌肤温热,指尖下形成富有阻力的屏障。
他好像想起了她穿的是什么。
他好像想起些什么。
或者说一切不合理的地方都能想通解释。
如果用喜欢二字解释。
郁听禾的嘴硬程度,他没有见识过吗,如果真的不愿意,如果真的对他毫无感觉。
怎么会是如此简单的反抗。
那些似是而非的撩拨,她随心所欲又时远时近,怎么会是错觉。
她的嘴比钢筋还要硬,他还不知道吗。
席朝樾笑中恍然、笃定,以及彻底被挑起兴趣后,危险又迷人的苏感。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在她大腿外侧的某个位置,极缓的,充满了占有意味的摩挲。
发现规律,然后就是利用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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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学的这么会亲?
郁听禾趴在他的肩上微微喘气,明明时间比上回短了许多,但不知为何嘴唇还要更肿更痛。
唇瓣带着微麻的顿感,连吞咽都牵出酸胀的异感,接吻整出这天崩地裂最后一回的既视感做什么。
郁听禾费解地推开他,借着黯淡的光,耳边同样是呼吸不稳,胸膛起伏的声音。
“你是属狗吗,到处乱啃?!”郁听禾脱离他的怀抱,站立后整理起自己的衣服,一字肩拉平整,露出肩线,内穿的裹胸位置其实有些偏移,犹豫着要不要就在这伸手调整。
啧,完全又是奖励他,哪有这么好的事。
而且谁给他的胆,啃完嘴巴能啃脖子,啃完脖子还要来啃胸。
席朝樾指尖轻轻擦过她唇周被亲得晕开的唇釉:“不明显,谁看得出?”
郁听禾心头暗嗤,果然男人在察觉隐秘诱惑时,上道的方式都差不多,区区黑丝就能把人钓成小狗。
郁听禾对于和席朝樾接吻这件事,本身是很沉迷,虽然过程一度超出预期,但结果不坏……不,是相当美妙。
“还吃宵夜吗?”席朝樾声音将她飘远的思绪拉回,沙哑未退,带着戏谑,“还是说,郁大小姐需要先缓缓?”
郁听禾定神抬眸:“吃啊,为什么不吃?亲一下又不会饱。”
席朝樾伸手搭在她的肩上,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走吧。”
万浦剧院位于北城著名旅游景点附近,独占了一栋半圆堡型建筑墙,四周地段繁华,此时虽已近午夜,但周边依旧灯火通明,人流如织。
走出剧院热风来袭,带着夏夜的微醺和食物响起,挑眼望去,长街通宵营业的酒吧乐声震响耳廓,横齐的网红餐厅和深夜食肆,霓虹灯牌将夜空染成了朦胧彩色。
他们并肩走在熙攘的人行道上,隔了些距离,却又比往常近些。
“想吃什么?”席朝樾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懒懒散散地问道。
“随便。”郁听禾看向前方明光烁亮的灯牌,晚餐加上爆米花其实不太饿,但她并不想结束这个夜晚,随口说道,“不太油腻的就行。”
“砂锅粥,港茶餐厅,还是喝些糖水?”席朝樾给了她几个选项,见没回答,眼神意味深长,“大小姐能不能给个准话?”
郁听禾忍叹问道:“你耐心就这三秒钟?”
席朝樾点了点头笑。决定过后两人跨步往前走去,喧闹经过一群年轻人,像是刚结束了聚餐,步履匆匆地从店门头涌出,最前那个大声笑说的男生躲闪不及就要往她身上撞。
就在这时,肩膀被人紧扣着回拢,往他身边带,郁听禾冷不防地撞向的不是陌生人,而是他的胸膛。
“小心。”声音几乎是贴着她耳边响起,低沉而短促。
熟悉的清冽气息,怀抱温热,她几乎能感受到掌心与她肩膀的肌肤相贴时,不断升高的温度,让身体颤栗却盈满了安全感的相拥。
那群人没看到似的,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