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切,还是凭模糊的视觉翻过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扑过来的海水,低下头吻住程云的嘴。程云下意识就想推开他,但夏行之紧紧扣着他的手,用嘴唇掠夺他的呼吸。两个人滚烫的亲吻和冰冷的浪花交织着,夏行之的额头靠在程云额头上:“程云我求你了,别让我再变成孤独一个人,行吗?”
程云最开始还在挣扎,但很快脱了力,折磨了一天的痛苦都被夏行之亲吻掉,他双手捂着脸仰面大哭:“师兄,那你会一辈子爱我,一辈子不放开我吗?”
夏行之亲他的鼻子:“我会。”
“不管我是谁,不管我有没有钱,你就是喜欢我对吗?”
“对对对,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没有钱,我就是喜欢你。”
一直在天边闪烁的闪电终于被狂风推了过来。
轰隆隆的惊雷之后,豆大的雨点就往下砸。
漆黑的海水在电闪雷鸣中起了雾,原本就看不清楚的夏行之眼前就像是被蒙上了黑色的幕布。他一手拉着程云,一手扶着地面,勉强在雨里站起身,刚走了一步,就被泥滩上一块突出的石头绊了一脚。
幸好程云这时候搂住了他,才没叫他摔进泥里。
大雨倾盆而下,两个人在黄泥滩上又滚了个跟头。
没了眼镜的夏行之什么都看不见了,程云就抱着他的腿,托着他往木栅栏上爬。
雨越下越大,两个人刚才身上滚的黄泥都被雨冲干净了。程云在把夏行之托上木栈桥后,自己也爬了上去,一道闪电划过雨雾,立刻就有白色的冰雹砸了下来。程云攥着夏行之的手,带着他往自己停车的跑。
暴风暴雨中,树木发出阵阵痛苦的哀嚎,冰雹落地嘭嘭乱响,两个人身上都浇透了,又冷透了。程云好不容易从湿透了的牛仔裤里翻出了车钥匙,打开车门把夏行之推了进去。
车外的雨已经下成了瀑布,雨点砸在前玻璃上,噼啪乱响。
夏行之浑身上下淌着水,此刻也顾不上程云的车贵了,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刚勉强恢复了一点视力,主驾驶的车门一开,又是一阵风雨扫了进了,他又看不见了。
夏行之刚扯开t恤下摆擦脸,程云突然就凑过来压在他的身上,紧紧吻住了他。
车门把暴雨拦在车外,车内开启了暖风空调,湿哒哒的衣服贴在身上和没穿也没什么区别。程云咬着夏行之的嘴唇,夏行之不知不觉就搂住了程云的腰。
程云的上衣也被掀开了一半,光滑的皮肤上带着雨,捏起来像是一尾温暖滑腻的鱼。夏行之因为擦水,也把t恤掀开了,两个人的小腹贴在一起,烫得冒火。
程云的手在他已经要命了的地方捏了一把,夏行之喘了口气,用胳膊肘顶开程云的脸:“小云,等一下。”
程云又扑过去亲他:“不等,就是不等。”
落在嘴唇上的亲吻比果冻还弹软,夏行之手忙脚乱地拒绝。但是程云拉了一把座椅旁的靠背拉杆,夏行之后背的椅子猛地下落。
夏行之吓了一跳,还来不及处理突如其来的失重感,程云又一次按着他的肩膀亲了上来。
雨水噼啪噼啪地落下,少年的腰全烫在夏行之手上。汗津津的背,咸腥的海水,和举目不见四周的黑夜。
夏行之从一开始的拒绝到慢慢软了下来。
无限放大的金属拉链声后,火热的东西被蛮横地往夏行之手里塞,悲伤快乐和喜悦冲刷着大脑,直到夏行之手心里一热,程云瘫在了夏行之身上,无力地喘着气。
夏行之抬手搂他时,发现他又哭了。
那微妙的气味还没散开,程云忽然说:“师兄,对不起,我刚才上头了。”他哭得很难过,“我妈妈当时面对那个牲口时,是不是也像你刚才一样无措……”
夏行之的心头被攥疼了:“我没有不开心,你能对我有感觉,我很高兴。”
“真的?”程云小心翼翼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