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皇宫内
“陛下,陛下不好了,出事了。”
“何事如此惊慌?”刘子行不悦地说道。
“是…是小南辰王,他带兵围住了中州城。”
刘子行大惊,慌道:“胡乱语,周生辰明明已被朕赐死,怎么可能还活着?定是你看错了。”
“陛下,千真万确,奴才不会看错的,确是小南辰王,城外还有众多百姓都亲眼目睹啊陛下。”
“怎么可能?为什么?为什么他就如此命大,三个时辰的剔骨之刑他竟然还有命活着,怎么办?他定是来复仇的,朕该怎么办?”
“陛下,依奴才所看,这小南辰王最是重情重义,不如您顺水推舟把一切事情都推给太原王,如今这周生辰还活着,定然会护北陈周全,陛下您何以惧怕那太原王?”
“可是…当日朕亲自赐了他剔骨之刑,他能不计较?”
“小南辰王素来重亲情,您就暂时说两句软话,再者,奴才方才听人来报,周生辰举兵前来,似乎不是为了复仇。”
“那是为何?”刘子行疑惑道。
太监支支吾吾的说道:“是……是为了带走y贵嫔。”
“不可能,朕不可能让他带走时宜,时宜是朕的,她只能是朕的。”
“陛下,当务之急只有让他带走贵嫔,才能稳住局面啊,陛下,小不忍则乱大谋,您要以大局为重啊,再者如今您是君,他是臣,日后您要是想要y贵嫔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儿?您切不可冲动啊,万万不能因为区区一女子而与小南辰王起冲突,不值当啊。”太监语重心长的劝说道。
“朕知道了,走,去迎迎朕的这位好皇叔。”
若是让周生辰听到这这番话,必然要狠狠讽刺他们一番,口口声声说爱时宜,就是这么对待她的吗?
区区一女子?
原来时宜在他心里就用这短短五个字便可一概而括?
原来在他心里,时宜竟比不得权利皇位?
他可知曾经对于他来说唾手可得的女子,却是自己的爱而不得?
他可知他口中的区区一女子是他守了护了宠了十年的女孩儿?
若早知如此,当日便是抗旨也一定要留下她,护她一世周全。
中州城外,整兵待发,只为接回小南辰王最受宠的徒弟。
遇到时宜之前,王府里有十个徒弟;遇到时宜之后,王府里有十个孤儿和一个徒弟。
周围的闲碎语周生辰不是没有听见,只是,他已然死过一回,还怕这些传闻不成?
当日,就是因坊间传闻小南辰王手握重兵有意谋反,为证清白无奈之下于大殿立下“不娶妻妾,不留子嗣”的誓,才造就日后明明心悦于她却因誓困扰的局面,留下无数遗憾。
当日,就是因坊间传闻y氏之女与小南辰王行苟且之事,罔顾师徒情分,罔顾纲常伦理,才即便不舍却还是忍痛送她出嫁。
时过境迁,他要如何舍得把时宜一人孤零零留在这偌大的东宫?他怎么舍得……
“皇叔,子行前来认错,”刘子行赶来后便自行跪在周生辰面前,语恳切的说道:“皇叔,当日平阴之事实乃情非得已,当日整个皇宫皆被太原王控制了,子行受他胁迫,迫不得已才向皇叔下此毒手,这些天子行无时无刻不在悔恨,望皇叔原谅,还请皇叔不计前嫌支援中州,带兵除掉太原王,还中州,还北陈一个安稳日子,届时,子行愿双手奉上皇位,还望皇叔接下这位子。”
若不是和尚及时拉住凤俏,她早已拔剑劈了他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口口声声受金荣胁迫?是当他们南辰王府的人都是傻子吗?
当日在平阴,他那副恨不得能亲手杀了师父的嘴脸自己到死都不会忘记,让人围剿他们,以情义要挟师父,逼得师父不得不缴械投降;一个能恶狠狠的下达“杀周生辰者,即可取而代之,封地西洲”命令的人,真的是受人胁迫吗?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周生辰身上的伤其实已经痛到不行,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内衬,只是因为时宜是他心中的执念,秉着一定要带她回家的信念,他才得以撑到现在,他冷眼看着跪在他身前的刘子行,语气不咸不淡的说道:“本王今日带兵前来,并无意与你计较旧事,只为接回本王的爱徒。”
他没有称她为y贵嫔,一是他不愿意以这种疏离的称呼称
他爱的女孩,二是他知道时宜一直不喜欢这个称呼。
刘子行没想到周生辰竟当众称时宜为爱徒,而非y贵嫔,岂不是告诉天下人,他小南辰王从未承认过时宜是他妃子这个事实,当众打了自己的脸,他不甘却无可奈何,只能低头掩去眼中的怨恨,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