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复前世那副病恹恹弱不禁风的模样。
在场各府女眷看得满眼羡慕,既羡慕宝亲王嫡子生来尊贵,又羡慕他康健结实,更羡慕这场面的体面风光。
富察诸瑛身为格格,只能远远站在人群中磕头行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全程一不发,心底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却只能死死压抑着。
转眼便是满月宴。
富察琅谩白痹伦樱簧矶俗忱锉e虐装着峙值挠拉z,光彩照人地出现在宴席之上。
一时间,满座宾客的目光尽数聚来,贺喜之声、奉承之语不绝于耳,连宫中都派了太监送来厚重赏赐,圣眷优渥,恩宠可见一斑。
弘历全程陪在身侧,笑得嘴都合不拢,走路都带着飘飘然的得意,看怀中嫡子的眼神,恨不得将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
待到宴席散去,送走所有宾客,弘历满心欢喜地跟着富察琅没氐秸骸
梳洗更衣完毕,屋内只剩夫妻二人,富察琅靡∽抛庞拉z的摇篮,忽然开口,语气轻快:“王爷,大格格如今也快一岁了,至今还没有正经名字,不如妾身这个嫡额娘,给她起个名字吧。”
弘历闻一愣,颇有些惊奇。
他这位嫡福晋,素来对大格格不冷不热,从不多加过问,怎么今日忽然想起给孩子起名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