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那宽大温热的手掌猛地扣紧了她的腰肢,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的骨血全部揉碎。
“……真乖。”
他低吼了一声,声音暗哑得令人心惊。
下一秒,狂风暴雨般的吻铺天盖地砸了下来。
姜楚的后背贴着绸缎被褥的凉,身前却是男人滚烫的胸膛,冷与热在肌肤相贴的间隙里交错激荡。
吐息吹过肩头,像风拂过初雪,带起细小的战栗。
“紧张吗?”
对方的动作最初很轻,轻得像蝴蝶停在花瓣上,可那灼热的温度却是真切的。
蔓延的潮红像是白瓷上洇开的一笔朱砂。
她微微仰起头,手臂上漂亮的肌肉拉紧,“……我相信你。”
床头的灯火在风里摇曳,投在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晃动。
男人结实宽阔的脊背隆起,肌肉在光影下泛着蜜色的光泽,每一寸都蓄满了力与美的张力。
一股难以喻的情绪在体内肆意冲撞。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强健的心跳,一下一下,沉重而有力,像是敲在她血脉里的鼓点。
“楚楚……”
“嗯……”
她用力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男人的肩窝里。
像是被闪电劈开。
谢荆微微一顿,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伸手抚摸着她的发顶,直至她完全放松,膝盖轻轻蹭过腰侧。
然后就像是海啸和山崩,像沉睡千年的熔岩喷发出毁天灭地的热意。
男人浑身的肌肉在动作中隆起又放松,汗水沿着他脊背的沟壑滑落,滴在一片雪色中。
夜色渐深,宽大柔软的主卧满室旖旎。
许久之后。
谢荆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难受吗?”
姜楚回抱住他,指尖没入对方的发丝里,“还行,不过本来想晚上锻炼一下的,你毁了我的计划。”
那要将人溺毙的燥热终于渐渐平息。
她脖颈间还残留着红痕,宛如雪地里盛开的灼灼桃花。
“……抱歉。”谢荆轻笑,“虽然这其实也在我的日程之外。”
姜楚白了他一眼,往旁边躺了一下,“都是你的错。”
谢荆也调整了姿势靠在床头,闻侧过头看着她,忽然伸手揽过她的腰,把她又带进怀里。
“你一口一个叔叔,一口一个老先生――”
他的薄唇贴在她的耳廓上,亲昵地吻了吻那处被他咬得有些微微发红的耳垂。
“唔……你离我远点,热死了。”
姜楚娇嗔地哼哼了两声,作势要用胳膊肘去推他。
其实屋里还是很凉快的。
一旦安静下来,热意很快就散去了。
谢荆低笑了一声,非但没有放开,反而将结实的手臂圈得更紧,“刚刚叫老公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
男人的长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腰侧滑腻的肌肤,语调里带着餍足的促狭。
姜楚有点脸红,“早知道你没完没了的,我就不喊了。”
谢荆眨眨眼,“你也没让我停。我以为你喜欢。”
“好吧,”姜楚咬了咬下唇,“……是感觉不错。”
她说完就往旁边一倒,半张脸都埋进他宽阔温热的胸膛里,听着里面沉稳有力的心跳。
双手有些依赖地环住了男人精壮劲瘦的腰。
屋里很静,暖调的壁灯光线温柔,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搂抱相贴,感受着彼此皮肤间传递的温度。
谢荆的大掌缓慢而轻柔地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往上抚摸,帮她按摩着肌肉,动作间满是珍惜。
直至他的手机再次震动了。
谢荆眼神一动,低头在姜楚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乖,我接个电话。”
“嗯……”
姜楚闭着眼睛,有些困倦地应了一声,身子却没挪窝,依旧像只树懒一样软绵绵地赖在他怀里,耳朵就贴在他的胸口。
迟了两秒钟,她忽然清醒了,“需要我回房间吗?”
“不用,你在这里休息就好。”
谢荆长臂一伸,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按下接听键,语调瞬间变得冷峻,“说。”
卧室里非常安静,哪怕他没开扩音,姜楚也能听见对面的话语。
“我们和北欧主权基金联合开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