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激战中的二人,心中另有计较。
关羽清楚自身弱点:虽具神力,刀法刚猛无俦,但耐力稍逊。若战至七八十合,气力难以为继,恐将落入下风。
华雄同样暗自焦灼。表面势均力敌,实则疲于招架。双臂渐失知觉,再守下去必露破绽。唯有转守为攻,方有一线生机!
念及此,华雄骤然变招,长柄大刀化守为攻。两军阵前,二将已交锋五十余合,战马嘶鸣间,生死只在瞬息。
关羽察觉华雄展开攻势,心中暗生一计,唯有佯装败退方能施展独门绝技拖刀斩。
先前的猛攻已持续多时,华雄定以为他气力将尽,必会轻易中计。
只可惜这一刀若出,华雄性命难保,倒辜负了他一身领兵征战的本事!
这些念头不过在关羽脑中电闪而过。
他与华雄又战数合,忽作惊慌之态,大喝一声:"不妙!"
随即勒马调头,作势欲逃。他刻意控住战马速度,不让其飞奔,故意留给华雄追击之机。
关羽坐骑乃北方草原万里挑一的良驹,虽不及主公的汗血宝马烈焰,却也是当世罕见的宝马。
他平日与战马朝夕相处,早已人马合一,此刻要控制马速,自是轻而易举。
华雄见关羽败退,先是一怔,继而发现对方马速缓慢,双臂微颤,立即明白——关羽定是力竭难支!
毕竟那般势大力沉的攻势,损耗体力也在情理之中。
"哈哈哈!休想逃!"华雄大笑,猛夹马腹,催动西凉战马疾追而去。
关羽控马缓行,忽觉背后劲风袭来,心中暗喜,正待施展拖刀斩——
不料此时,一声闷响骤然爆发!似是重物狠狠砸落地面。
关羽急勒马回身,定睛一看,顿时瞠目结舌!
只见华雄的西凉战马力竭倒地,口吐白沫。华雄整个人被甩
下,尘土飞扬。
华雄与关羽交锋时,关羽的凌厉攻势让华雄双臂发麻,坐骑也分担了大部分冲击。
这匹西凉骏马虽是千里挑一的良驹,却难以承受连绵不断的猛攻。
意外骤然而至!当华雄策马紧追关羽之际,战马终于支撑不住,四肢瘫软倒地,口吐白沫!
华雄被甩
下,头晕目眩,尚未缓过神来。
见状,关羽哭笑不得,不知此计究竟成与未成?此刻若取华雄性命易如反掌,但如此取胜未免胜之不武。
见状,关羽哭笑不得,不知此计究竟成与未成?此刻若取华雄性命易如反掌,但如此取胜未免胜之不武。
他轻夹马腹,驭马至华雄身旁,手持青龙偃月刀正色道:“华将军,因战马之故,此战暂且未分胜负!念及将军忠义,关某允你回阵换马再战!”
华雄望着关羽那体力充沛的坐骑,猛然醒悟——自己已中其计,此战实则败矣!
即便关羽放他回阵,恐怕也难逃回去。方才阵前对话必被李肃知晓,若返汜水关,定然遭其羞辱。与其受奸人折辱,不如自尽!
他起身悲叹:“天意弄人!”
说罢,拔剑欲自刎。
——
见华雄欲挥剑自尽,关羽迅疾扬刀挡开利刃,怒斥道:“华将军这是何意?关某既允你换马再战,为何轻生?况且此败乃战马之过,非你武艺不精!”
华雄望着坠地的长剑,眼中尽是凄然:“关将军的好意某心领了!”他攥紧缰绳,指节发白,“今日败走麦城,若厚颜归营,不过徒增笑耳!”
关羽丹凤眼微眯:“将军此差矣!何人敢辱西凉猛虎?”
“呵。。。。。。”华雄忽然发出低哑的笑声,将西凉军中吕布联袂李肃的阴私尽数道来。说到末处,这位九尺汉子竟红了眼眶,“此番败归,那李肃奸贼定会以‘通敌’‘怯战’之名置我于死地。与其受鼠辈折辱——”
“住口!”关羽猛然暴喝,青龙偃月刀在地上划出火星,“大丈夫当持三尺剑立不世功,岂能效妇人投缳!”忽而他眼含精光,抱拳朗声道:“华将军既知董卓非明主,何不随某共襄燕王大业?前尘往事,一刀两断!”
华雄身躯剧震。他想起出战前已焚毁家书,本欲以死全节。此刻听着汜水关外猎猎旌旗,忽然仰天大笑:“好!某这颗头颅。。。。。。便交给关将军了!”
华雄心中虽有意动,但仍存忧虑道:"关将军,末将斩了联军大将,如今随您回营,岂不让燕王殿下难做?"
他暗自思忖:若因诸侯施压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