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倒也罢了;可若背后另有人盯着……这一回是童大夫赶得巧,下一回呢?”
陈父脸色一白,攥紧了被角。
谢燕楼转过身,目光落在王青荷脸上:“你想想爷上次的提议,京郊爷有一处庄子,离城不过二十里,地方清静,也适合养病,庄上有仆人,有护院。岳父岳母搬过去养伤,最是妥当。”
王青荷心头一动,旋即又沉了下去。
她自然知道,那是个好去处。爹娘若去了庄子上,有护院守着,便再不必担惊受怕。
可……
“七爷,”她低声道,“这房子已经费了精力修好,搬走岂不是可惜,更何况……”
王青荷咬了咬唇,声音越来越低:“再住些日子,等爹伤好些,我们便搬回旧宅子,不劳七爷再……”
“青荷。”谢燕楼打断她,语气平缓,却不容置疑,“你听我说完。”
他往前走了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宅子里,爷顶多安排几个仆从照看,安排不了护卫,所以安危爷无法保证。”
王青荷一愣:“为何?”
“京城里,朝中有多少人盯着爷。”谢燕楼目光微沉,“在这样一处偏宅安排护卫,你觉得那些人会怎么做?”
“可庄子上不同,庄子本就在爷的名下,爷在那养些安家护院的人,名正顺。”
他顿了顿,目光转柔,却又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你想想清楚。今日是两个无赖,明日若来的是别的,谁能护住岳父岳母?”
王青荷垂下眼,手指攥得帕子皱成一团。
她怎会听不出这话里的分量。
爹这一回若不是童大夫赶巧,怕是……她不敢再想下去。
“青荷,爹娘本就是半截入土的人,你不用想太多。”看出王青荷的为难,陈父开了口,打断了两人的谈话。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