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今棠一点也不慌,她十分自然地往金贤政身边靠了靠。
“妍珍姐,这是贤政,我的朋友。”今棠特意咬重了朋友两个字,笑得大方得体。
金贤政礼貌地点点头,“你们好。”
河道英的目光越过朴妍珍,直直地盯在今棠挽着金贤政手臂的那只手上。
“只是朋友吗?”朴妍珍掩唇轻笑,“我怎么听说,李家给你定了一门亲事呢?难道这位就是……”
“妍珍。”河道英冷声打断她,转头看向金贤政,“金公子,久仰。”
“河代表客气了。”
四人之间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河道英一直以为今棠回去后会像上次一样纠缠他,给他发消息。
结果再见面,她竟然挽着别的男人的手,笑得这么灿烂。
“道英欧巴,我们去那边看看吧,这幅画太素了,不适合我们。”朴妍珍摇着他的手臂撒娇。
河道英没动,视线依旧锁在今棠脸上,“今小姐这几天挺清闲?”
这句问话里带着几分审视和不易察觉的火药味。
今棠唇角微勾,侧过身,伸出手理了理金贤政胸口略微歪斜的领带。
“还好吧,贤政这几天带我去了不少好玩的地方。”她一边整理一边说,动作亲昵得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金贤政十分配合地顺势搂住她的腰,“棠棠刚回国,我当然要尽地主之谊。”
河道英呼吸猛地一滞,胸腔里那股被强压下去的火气,“轰”地一声全烧了起来。
“是吗,那祝你们玩得愉快。”河道英扔下这句话,扯开朴妍珍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展厅另一边走去。
“欧巴!你等等我!”朴妍珍恶狠狠地瞪了今棠一眼,赶紧追了上去。
看着两人的背影,金贤政低头凑到今棠耳边。
“你这位道英哥,刚才看我的样子像是要把我生吞了。”
“怕了?”
“那倒没有。”金贤政笑了笑,“能让载平代表这么失态,这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今棠转头继续看画,“这只是刚开始。”
宿主,男主的心跳频率刚才飙升到了120。
不急,等他飙到150再说。
在画展逛了两个小时,期间,今棠和金贤政有说有笑,时而凑在一起讨论画作,时而相视而笑。
河道英则被几位商界名流围在中间,手里端着香槟,看似在谈生意,可余光全在场馆右侧的那对男女身上。
那件墨绿色的裙子很显身材,刚才那个金贤政搂她腰的时候,手是不是放得太下面了?
河道英仰头将杯子里的香槟一饮而尽。
有人过来搭话:“河代表,这次的项目……”
“抱歉,失陪一下。”河道英直接打断对方,放下酒杯就往外走。
他受够了这种克制!他现在就要过去,把那个到处招惹男人的女人拽走!
可刚走到场馆大门口,就看到今棠和金贤政并肩站在台阶上等车。
夜风吹过,今棠拢了拢披肩。
金贤政顺手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
今棠仰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极甜的笑容。
随后,一辆银色的保时捷停在两人面前。
金贤政拉开车门,今棠弯腰坐了进去,动作熟练自然。
门关上,车子扬长而去。
河道英站在几步开外的石柱阴影里,双手死死捏成了拳头。
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尖上的人,上了别的男人的车。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