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同她解释?
见此,
此时此刻,一旁的太清宗弟子们简直都快疯了——
啊啊啊!救命!
云师兄笑起来未免也太!太!太好看了吧!
这清冷如雪、皎洁如月的谪仙一旦温柔起来,那简直就是暴击!十万暴击啊!
要知道,
方才云师兄与那荀子淮对战之时,
灵剑“沉雪”一握在手,那清冷高绝、利落凌厉的气质便掩也掩不住!
可谓是真真正正的高岭之花,
只可远观,不可接近……
然则,现如今,
云师兄他居然朝着洛师兄笑的那么温柔,
而且还说什么“别生气,我替你教训他了”这样的话!
啊啊啊!
这是干啥?
这分明就是在哄洛师兄啊!
呜呜呜!
这是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宠溺啊!
他们也想被云师兄护在身后,也想被云师兄这么轻言细语的哄啊!
他们现在排队替云师兄挡剑、挡刀、挡妖兽还来得及吗?
……
此时此刻,
一众太清宗弟子们望着那清逸冷隽、面无表情、好似无动于衷的洛师兄,
心里面,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啊!
云师兄!
洛师兄他现在看不见啊!
你别朝他笑了!
你朝我笑啊!我看得见啊!!!
……
而现如今的洛尘,
因为墨带缚眼,却是未曾看见云澜这一个淡淡的温柔笑意,
不曾知晓,一向性子清冷、沉静淡然之人,一旦笑起来,究竟有多么大的杀伤力。
不过,
虽是未能亲眼望见,
然则,云澜温声道出的那一句“别生气,我替你教训他了”却是听的清清楚楚,
一瞬间,
洛尘忽然觉得耳尖有些发烫,喉间有些发紧,心脏难以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一下一下,清晰可闻,
一如他翻涌而上、难以克制掩饰的心绪。
他想,
他也许是真的逃不开,真的躲不掉,
他辛辛苦苦、竭力掩藏多年的心思,
他藏着掖着、不敢为人所知的感情,
他以为他这一辈子,直到死为止,
这一切,都会深深藏在心底,不显露半点、不透露半分。
然则,现如今,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便让他一直以来的克制隐忍、坚持笃定,都瞬间分崩离析、消失殆尽……
……
果然,
他还是高估了自己。
他以为他能够克制掩藏住对云澜的心思,
他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向云澜透露自己的半分心意,
然而,
在这一刻,
他忽然清晰地意识到——
他根本,做不到……
云澜这样的一个人,
曾经的他,即便只是卑微如蝼蚁般,只敢远远看着,都难以抑制住自己对她的仰慕与向往,
更何况,
现如今,是终于站到她身旁,
在近在咫尺、触手可及的距离之间。
对于这一轮他憧憬仰望许久,高悬于天、清寒皎洁的月亮,
终于,
他还是没能抑制住自己的贪念,
想要伸手,摘下那一抹月色……
……
回程的路上,
不知为何,洛尘显得略有些沉默。
云澜只以为洛尘是因为今日之事,心情不好方才如此,
故而,倒也善解人意地未曾多言。
而直到回到逐月殿,
云澜将洛尘送至房门口,正准备告别离开之时,
洛尘却忽然开口唤住了她……
……
闻此,
云澜站住脚步,转眸朝着洛尘望去——
却见身后的少年,
此刻,紧抿着唇,指尖无意识攥紧,修长如玉的骨节处因用力而隐隐有些泛白,
看上去,
似是有什么极为纠结犹豫之事要对她说……
见此,云澜不禁眉梢微动,暗想——
嗯?洛尘这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同她说吗?
然而,却见少年于踌躇犹豫了许久之后,终于还是下定决心,
眉心微蹙,喉结微动,
带着几分不知究竟该不该开口解释,以及,又该如何开口的为难意味,
就此,斟酌着措辞,道:
“云澜,我……我与那荀子淮的师妹并不熟识。”
他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