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住的颤抖:
“你的手,伸不了这么长。”
陈光泽和胡燕,是她唯二的朋友,是她长这么大,唯一想一直联系和维护的关系。
秦峰漫不经心的开口:
“我的朋友认识南市的一个政府官员,他好像最近在搞煤炭吧?
要不要我找人找找他厂子的麻烦?”
秦美玉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你敢!”
秦峰扯了扯领带,露出一抹胜券在握的笑:
“你看我敢不敢,收拾好东西,明天跟我回深市。
别逼我动手。”
秦美玉僵在原地,碗里的水饺早就没了热乎气。
醋和辣子混在一起,又酸又辣。
她站了半天,才浑身无力的慢慢挪回了酒店。
推开房门时,胡燕正靠在床头看杂志。
见她脸色不对,立刻放下书,坐直了身体:
“怎么了?出去一趟脸白成这样,遇到什么事了?”
秦美玉关上门,靠着门板滑坐下来,声音哑的厉害:
“没事,我大哥来接我了。”
胡燕愣住了,前世秦美玉跟她讲过,她的故事。
她是在她爸病危住院时出事的。
那时也是他大哥,去接她医院,结果出了很严重的车祸。
她大哥当场去世,她也被撞得截肢,变成了残废。
秦家主对她大哥,寄予了厚望,结果就这么死了。
他受不了刺激,也是当场去世。
偌大的家族。家主、少家主连连去世。
秦家被二十几个子孙,抢来抢去,最后分崩离析。
这一世,她以为带着秦美玉不在深市,就能躲过那场灾难。
可她大哥还是找了过来。
胡燕猛地攥紧了手里的杂志,指节泛白,喉咙发紧:
“他怎么找到这儿来的?我们都到首都了。”
秦美玉浑浑噩噩,“去哪儿也没用,我逃脱不了的。
只要他想知道,我躲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