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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指不定这时候还眼巴巴等着灾民到来呢!
你这一家伙全给截了,是不是有些不地道?
“这个……”
“贤弟啊,为兄虽不知道会有多少灾民抵达咱们这,但这里加上后面正走来的那一批怎么着也有五千人了。”
“你知道五千人一天要吃掉多少粮食么?”
“你知道要安顿好五千人要准备多大的地方么?”
“现在虽然还很热但早已入了秋,这天说变就变,很快就会寒冷,你得给他们准备多少的被褥?”
“就算是柳絮、芦花、茅草,你知道要用多少?”
“你就修建了几处棚子能容纳得了那么多的人?”
“就算是你让他们垦荒……贤弟,你是个读书人,你恐怕对垦荒有些误解。”
“新开垦出来的地,它可做的!”
“他们又会说你假惺惺,说你就是为了在女皇陛下面前邀功求赏!”
“真正可畏的就是这样的人。”
“便是钱老所说的,文人握笔,可诛心!”
“贤弟啊,天下最难做的事就是善事!”
“为兄还是以为这善事不做也罢!”
陈小富仔细的听着,他听进去了葛子健的这番‘金玉良’。
他又看向了城下的那些灾民们。
这一次他犹豫了。
救还是不救?
救一部分还是全部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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