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信地质问。
“那个镯子是苏家传给后代的,你明明知道!怎么能给陶蕊夕?她又不姓苏!”
袁美伶这两天已经在陶家受了很多气了。
心里撒不出去的火,听到苏星艾的声音后,又想冲她撒气了。
“一个破翡翠的镯子,又不值几个钱!给蕊夕戴戴怎么了,你爸当年把镯子给我了,我想给谁就给谁。”
苏星艾怒了:“那镯子是苏家人的人,你还是苏家人吗!”
“我怎么不是苏家人了,我给苏家生了一个你,我就永远是苏家的女人。”
“而且我和你爸也没有离婚,你爸死了,我是丧偶才再婚的,苏家的一切我都有权利管,包括你!”
苏星艾听了只觉得气血上头。
和她说什么都是浪费口舌。
多说无益。
“好,我不和你争辩这些没用的,我现在去陶家取镯子,你最好让陶蕊夕原封不动地还给我。”
苏星艾语气冰冷:“否则,后果你们自负!”
挂了电话,站起来的时候,苏星艾感觉到眼前一阵眩晕。
父亲留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不多。
那个镯子算是很重要的一个。
当年,父亲也一定是满怀期许把那个镯子送给了自己的妻子。
可没想到,袁美伶非但没有珍惜,甚至在婚内就出轨,背叛了父亲。
每每想到这里的时候,苏星艾就为自己父亲感觉到不值。
什么爱不爱的,到最后还是会被人辜负。
苏星艾冲出房间。
董管家看出她的慌乱:“太太,您是不是不舒服,我让医生过来,您这个状态不适合一个人出门去。”
连董管家都不笑眯眯了。
苏星艾摇摇头,迈出脚步。
旋即,她又走了回来。
“你们家先生在吗?”
“先生在书房开视频会议。”
要不然,不去打扰黎舟了……
他毕竟还在忙。
可是,她至少要和黎舟说一下,去陶家也许还会遇到麻烦。
如果自己傻呵呵地一个人去了,再出点什么事,反倒对不住黎舟之前救她。
于是苏星艾还是上楼了。
她敲响了书房的门。
“进来。”
苏星艾走进去,黎舟确实正坐在真皮座椅里,看着对面的大屏,开着跨国会议。
屏幕对面是一众西装革履的外国人,那边还是白天。
气氛相当严肃,苏星艾没敢开口。
黎舟扭头看她,询问:“有事要说。”
苏星艾点了点头。
“好,坐沙发上等我一下。”
苏星艾老实巴交地过去了。
抬眼一看,黎舟已经做了收尾。
“黎总,我们这边的合作商十万火急,需要我们现在做决定,不然他要终止合作,我们会有上千万的损失的。您现在最好不要离开。”
然而黎舟却并不在意。
“那就不合作了,不用在乎那几千万。”
“为什么?黎总您再考虑一下,这个合作商很难得。”
黎舟已经站起身来了。
“多难得也没有我太太的事情重要。”
“好了,就这样。”
在对面的震惊中,黎舟关闭了视频会议。
坐在沙发上的苏星艾听着,脸颊不由得发烫了。
什么嘛,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会说。
心里的小鹿似乎都开始乱撞了。
黎舟走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
苏星艾把事情的原委,从头到尾地给黎舟讲了一遍。
“我们马上要结婚了,有事情的时候,我觉得我应该和你说一声。”
苏星艾抬头仰望他:“你给我带两个保镖就行,不用麻烦你亲自去。”
黎舟半晌没说话,只是伸手,在她的头顶揉了两下。
“小朋友不傻,知道有事情要和家长说了。”
苏星艾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黎舟。
嗯?
好像是差辈了吧。
苏星艾故意调侃:“你这么说,我要赖上你当监护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