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三里、太冲。
“计时。”
陈曦按下秒表。
三分钟后,周沐阳撤针。
“再来一遍刚才的动作。”
老干部抬手、勾脚,比刚才更利索。
屏幕同步跳出实时曲线,两条峰值对比清楚。
“这是‘前后’。”
“你们要看的,不是魔术,是变化。”
台下先是沉默,随后有人低声说:“服了。”
“确实在变。”
“权威专家”的脸有点挂不住,他还想说什么,话筒里忽然插入主持人的声音。
“今天的演示到此。”
“望山医院材料齐备,演示有效。”
“表决……稍后进行。”
他顿了一拍,语气发紧。
“会务组提示:鉴于事项影响较大,本项延后两天,再议。”
大厅里响起一片嘀咕。
有人笑了一声:“又拖?”
也有人低声:“这背后有人拎着绳子。”
散会。
记者把走道堵死了。
“周院长,您如何评价这次演示?”
“救人。”
他只说两个字。
“表决延后,是否意味着你们仍有不确定性?”
“再来一次也行。”
他没停步。
陈曦扶着资料箱紧跟。
有记者把话筒伸到赵可欣面前:“赵护士,今天这针是不是作秀?”
赵可欣眼圈一热:“作秀你试试?”
“闭嘴。”
周沐阳回头。
她立刻低头:“……我听院长的。”
伊莎贝拉走过记者堆,丢下一句干脆的话。
“数据在库里,去看。”
她没有再多说。
会议中心外的停车场。
风吹过旗杆,金属声响了一下。
刘航把车门拉开:“师兄,上车。”
陈曦把资料箱放后备厢:“阿阳,回去我把今天的格式再整理一遍。”
“好。”
赵可欣系好安全带,小声:“院长,我忍住了。”
“下次继续忍。”
“……嗯。”
伊莎贝拉坐在最后一排,靠着座椅:“我晚上把背书函发过去。”
“别拖。”
“不会。”
车子并线驶入主路。
刘航回头:“省厅那边,有人放话,说还要拖。”
周沐阳看着前方:“拖就拖。”
“拖越久,越像谁在用力。”
省城另一头,一间包厢里。
顾立群站在窗边打电话:“杜总,今天没翻盘。”
电话里传来一串冷笑。
“没关系。”
“表决可以再拖。”
“人可以再请。”
“告诉他们,望山医院撑不了多久。”
顾立群应了一声,挂断。
他转回桌边,端起酒杯,手心都是汗。
当晚,望山医院驻省城的临时办公室。
陈曦铺开案头,把会场照片、曲线截图一张张归档。
赵可欣端了面,蹲在地上吃,两口就放下筷子:“没胃口。”
伊莎贝拉坐在电脑前,飞快打字。
“报告我写到这里。”
她把屏幕转过来:“这段话改改更稳。”
周沐阳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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