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温羡看着她，“知道什么？”

“知道自己是齐国公府的世子。”

顾温羡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沈h宁的声音有些发抖。

“告诉你又如何？”顾温羡反问，“你还会嫁给我吗？”

沈h宁一噎。

“你看，你自己也说不准。”顾温羡淡淡道，“所以，我没说。”

沈h宁垂下眼，心里五味杂陈。

“那现在呢？”沈h宁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我跟你回京，你的家里人能接受我吗？”

“你怕？”

“我当然怕。”沈h宁苦笑，“表哥，你不知道那些高门大户后宅里的手段，我以前……看得太多了。”

顾温羡沉默了片刻，忽然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温热干燥，带着几分薄茧，却让她莫名安心。

“有我在。”他说，“没人敢动你。”

沈h宁怔怔地看着他，心跳漏了一拍。

“你…”我娶了你，你就是我的妻子。”顾温羡打断她，“不管你的过去是什么，不管你的身份如何，我既已娶了你，就会护你周全。”

沈h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知道了，表哥。”她说。

顾温羡看着她脸上的笑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叫我什么？”

沈h宁一愣，“表……表哥？”

“我们已经成婚了。”顾温羡说，“该改口了。”

沈h宁的心跳又快了起来，嘴唇动了动，那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顾温羡也不催她，只是静静地看着。

过了许久，沈h宁才鼓起勇气，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夫……夫君。”

顾温羡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弧度很浅，却真实。

“再叫一遍。”

沈h宁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转身就跑。

她跑进灶房，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沈h宁闭上眼，脑海里全是他的脸。

他的眼神，他的声音，他捏住她下巴时指尖的温度。

完了。

她真的完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