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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员立刻操作。
频谱被一层层剥开。
婴儿哭声下面,有一段十二秒一次的金属震频。
沈眠闭眼听了两秒。
再睁眼时,她看向谢问渠。
“不是产房。”
技术员一怔。
沈眠说:“是陆氏旧冷链箱。”
整个病房一下静了。
技术员立刻调出林知夏案里封存的陆氏l-cf冷链箱频谱。
两段波形重叠。
屏幕跳出结果。
匹配率:969。
年轻护士捂住嘴。
毒理专家脸色沉下去。
沈眠声音很轻,却砸得很稳。
“第二声哭,不是从产床边来的。”
“是从冷链箱里来的。”
走廊里,刚才议论的人全没声了。
谢问渠抬手。
“查第二声哭前后的空气底噪。”
毒理专家迅速接入分析。
几秒后,他开口。
“有低温维持液气泡声。”
“还有bt--01母针缓存节律。”
沈听澜猛地抬头。
“产房里为什么会有低温维持液?”
没人回答。
答案太脏。
产房里不该有冷链箱。
更不该有低温维持液。
那不是接生。
是转运。
沈眠继续。
“叠加脐带血采集记录。”
技术员把十八年前沈眠脐带血原始采集记录拖上主屏。
时间轴重合。
第二声哭出现时,沈眠的脐带尚未剪断。
可那枚白塔感应贴上,腕带编号已经提前写入。
谢问渠盯着那一行提前写入时间,脸色冷下来。
“所以,所谓第二婴,不是自然分娩。”
“是有人把婴儿带进产房。”
他一字一顿。
“借沈眠的出生档案,上户口。”
专家席传来一片椅子摩擦声。
刚才动摇的医护凑近屏幕,看清时间戳后,脸色全变了。
纪检临时人员站在原地,唇色发白。
再不敢提暂停沈眠判断权。
隔离询问室里。
陆瑶看见“双生出生补录”几个字,整个人僵住。
工作人员问她。
“你知道第二个孩子?”
陆瑶立刻摇头。
“我不知道。”
她眼泪掉下来。
“我真的不知道。”
可下一秒,她像被什么刺到,脱口而出。
“可王司宴说过,真正该上户口的不是沈眠……”
话音落下。
她猛地捂住嘴。
询问室里,记录仪红灯亮着。
比她的哭声更安静,也更要命。
看守区里。
王司宴听到同步转播,整个人扑到栏杆前。
“别让她继续说!”
记录员抬头。
王司宴脸色发白。
他想闭嘴,已经来不及。
保护病房里,沈照野冷笑一声。
“陆大小姐今天也挺努力。”
“每句话都在给自己加刑。”
沈眠没有看陆瑶。
她只看主屏。
白塔察觉源文件被拖住,立刻启动清洗。
出生补录源文件清洗中。
陌生女人冷笑。
“你证明不了她是谁。”
沈眠垂眼。
“我不需要证明她是谁。”
她抬起头,隔着氧气面罩看向主屏。
“我只要证明,你们把她塞进了我的出生那天。”
谢问渠看她。
“怎么做?”
沈眠语速很稳。
“原始出生审计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