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犯了大忌。”
“等他拿到证据,你我都得掉脑袋!”
苏承毅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本王已经联络了京郊西山戍兵的几个统领。明天早朝,让御史台那帮文官集体上奏,弹劾沈靖川私调禁军,骚扰商户。只要朝堂一乱,本王就借口京城防务空虚,调西山戍兵进城!”
“胡闹!”
苏承泽沉下脸喝道。
“调西山戍兵进城?你这是谋逆!那禁军是吃素的?沈靖川正愁找不到借口对付我们,你这是给他机会调兵吗!”
“那你说怎么办?难成就这么看着他把我们的银子一笔笔查出来?”苏承毅寸步不让。
“本王自有安排。”
“文官的唾沫星子,有时候比刀子更杀人。明天,沈靖川自会自顾不暇。”
一夜之间,京城的风向变了。
天刚蒙蒙亮,各大茶馆酒楼和街巷里传遍了流。
“听说了吗?沈大将军查封那些商铺,就是为了自己发财!”
“可不是嘛,那玄水阁里存了上千万两白银,沈将军一去就想据为己有。张阁主不给,他就直接带兵围了人家。”
“当官的都一个样,亏得咱们昨天还把他当成青天,真是瞎了眼。”
十几家商铺的掌柜联名写了状纸,递到顺天府和御史台,控诉沈靖川滥用职权强行查封商铺,导致京城商户人人自危。
而此时的四王爷府,已经有几封密信送往了户部和御史台。
十余名官御史连夜撰写折子,约定在今日早朝上弹劾沈靖川。
墨九快步走进大帐,脸色发青。
“侯爷,外面的流传得很凶。属下查过了,带头散播消息的,都是玄水阁名下几家客栈的伙计。顺藤摸瓜,源头是张乾的心腹赵三。”
沈靖川坐在案前,手里拿着短刀削着竹签。
“随他们传。”
沈靖川头也没抬。
“侯爷,这流要是传进宫里,对您的名声可大有损害啊。况且,属下听说,御史台那帮人已经准备在早朝上联名弹劾您了。”墨九有些焦急。
“名声?”
沈靖川笑了笑,将削好的竹签丢在桌上。
“本侯在战场上杀人无数,何曾要过名声?民意如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但张乾忘了,这水的风向,从来都不是由几句流决定的。”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