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脸上。
他已经记不清今天是第几次有这种体验了。
许婉的比张庭的小一些,但似乎更软。
虽然张庭的也很软。
“干妈,我终于好了。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的。”
方天很努力想挤出两滴眼泪来配合气氛,可惜没做到。
他本来就没病,实在装不出那种大病初愈的激动。
他只能不停地拍着许婉的后背,给她一些安慰。
手掌哪怕隔着开衫和背心两层薄布料,也能感受到她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好啦好啦,知道你们母子感情好,快吃饭吧。”
张庭笑着说了一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许婉的脸刷地红了。
母子……这两个字在她耳朵里一过,脑子里瞬间涌上好几个不该在饭桌上回想的画面。
她赶紧松开方天,有些心虚地看了张庭一眼。
张庭脸上挂着标志性的温和笑容,看起来真的只是看到干妈和干儿子感情好而觉得温馨。
“不好意思庭姐,我太高兴了!来,吃饭吃饭。”
许婉招呼了一声,回到座位上,端起碗筷。
她的耳朵尖还是红的,夹菜的时候筷子在盘子里戳了两次才把一块板栗夹起来。
方天默默吃菜,余光扫过张庭。
张庭正低头喝汤,表情依旧平静。
张庭最终决定明天下午再回去。
她给许婉的理由是有些事情要单独嘱咐方天,关于停药后的注意事项和后续的自我监测。
许婉没有丝毫怀疑,在她眼里,张庭是自己的好闺蜜,方天是自己的乖儿子。
她做梦也想不到,这两个人短短一周,已经从医患关系搞到床上去了。
她的单纯,有时候对某些人来说是种残忍,对另一些人来说倒是种便利。
当天晚上,许婉和张庭在沙发上聊了很久。
从姑苏的天气聊到张庭的女儿,从单位里的奇葩同事聊到下次一起去哪里玩。
两个人窝在沙发上,腿上搭着同一条毯子,茶几上摆着两杯热茶。
方天早早洗了澡回了次卧。
他隐约听到客厅里传来两个女人压低了音量的笑声,夹杂着断断续续的聊天片段,像一首舒缓的背景音乐,把他送进了睡眠。
第二天一早,方天还睡得迷迷糊糊,次卧的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熟悉的脚步声,熟悉的沐浴露味道,熟悉的手指穿过他头发的感觉。
“天天,早餐在桌上,记得吃。干妈去上班了。”
许婉坐在床边,俯下身,声音压得很低。
方天眼睛都没睁开,手已经从被子里伸出来,一把搂住了许婉的腰,往自己这边带。
许婉没防备,整个人往前一倾,双手撑在他胸口上才没倒下去。
西服里的白衬衫的领口晃了一下,锁骨链的小银坠子垂下来,凉凉地贴在方天的下巴上。
方天仰起脸就要去亲她。
许婉慌忙腾出一只手捂住他的嘴,掌心里全是他呼出来的热气。
“别闹……你张姨还在呢。”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眼神往门口瞟了一眼,然后弯下腰把嘴唇凑到方天耳边,声音轻得几乎没有:“等晚上。”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说完就把手从他嘴上拿开,直起身拉了拉被他扯歪的开衫领口。
杏眼里的水光晃了一下,然后转身快步走出了次卧。
脚步声比平时急了几分。
方天躺在床上,手枕在脑后,嘴角挂着笑。
走吧走吧,没关系。
晚上有晚上的安排,白天有白天的安排。
张庭这会儿应该还在她房间里。
想着张庭那具让人发疯的身体。
她的水蛇腰,她夸张的曲线,她在他耳边哑着嗓子说“好舒服……”时候的表情。
方天掀开被子坐起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无声地拉开卧室的门,朝走廊对面那扇房门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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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庭替我鞠躬!)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