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战袍抢疯了!
此时此刻,阳光斜斜照进作坊。
那鎏金羊毛袍的绒毛泛着格外丝滑,好似绸缎般的光泽。
其边角绣着的鸾鸟纹样在光线下仿佛活了过来,煞是栩栩如生。
“你这小子,一不注意就弄出些让人欲罢不能的新鲜玩意。”
陆观鱼见李世民眼睛看直了的样子,很是自信的笑了起来。
“迭代更新的够快才能更好的薅羊毛啊。”
“这一件鎏金战袍我打算卖五百两银子,千万不能碰,要是弄脏了可就砸手里了!”
“什么,五百两?”
李承乾闻,当即惊呼出声。
“这也太贵了!谁会买啊?”
“你不懂。”
陆观鱼拍了拍鎏金羊毛袍,笑得见牙不见眼。
“现在吐蕃内乱,松赞干布要是穿着这玩意平叛,往阵前一站,金光闪闪的,那士气不得蹭蹭往上涨?”
“还有高昌,龟兹那些国王贵族,哪个不想把自己打扮得比别人气派?”
“这哪是衣服,这是身份的象征,是面子啊!”
正说着,管事气喘吁吁跑进来。
“东家!高昌使节又回来了,说愿意出八百两一件,要十件鎏金羊毛袍,还说要赶在他们国王寿辰前交货!”
“八百两?”
饶是李世民也惊呆了。
“这高昌国王是疯了,还是钱多烧得慌?”
“这叫千金买排面儿!”
陆观鱼美滋滋地搓手,笑得越发兴奋起来。
“你告诉高昌使节,十件可以,但是得加钱!”
“一千两一件,不还价,现在付定金,三日后提货!”
管事刚跑出去,龟兹使节的身影就急匆匆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随从,个个扛着大箱子。
“陆先生!听闻你有世间罕有的鎏金珍品,我龟兹愿出一千二百两一件,要十五件!”
“这些是定金,不够我再补!”
随从听话的把箱子打开,下一秒,便看到里头整整齐齐摆着无数金元宝。
陆观鱼则是差点笑出声。
好好好,这俩冤大头真给力啊,互相抬价生怕抢不到。
看着面前成箱成箱的金元宝,陆观鱼属实是爽的没边。
果然对付这些爱面子的贵族,就得用这种“限量款+天价”的套路。
越贵越抢,越抢越贵!
“龟兹大使果然爽快!”
陆观鱼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认真开口。
“十五件没问题,不过得等高昌那批做完,五日后才能给你交货。”
李世民在一旁看着陆观鱼的骚操作,煞是目瞪口呆,转头对身后的房玄龄嘀咕起来。
“这鎏金羊毛袍成本撑死五十两,他居然卖一千两,这特么纯纯抢劫吧!抢劫都没这么赚的!”
“老李,这你就不懂了。”
陆观鱼凑过来,压低声音开口。
“我这羊毛袍里加了细铁丝定型,外头染了金粉才看着金贵,其实成本也就八十两。”
“但架不住他们愿意买啊,再说了,我卖的根本不是衣服,是排面啊!”
李世民被陆观鱼说得一愣一愣的,心里暗自佩服。
这小子这脑子,真是天生做生意的料!
也是让他找到最合适的人生舞台了!
接下来的几天,陆家庄子彻底忙疯了。
接下来的几天,陆家庄子彻底忙疯了。
染坊里,工匠们连夜调制鎏金染料,手指都染成了金色。
而绣坊里灯火通明,绣娘们疯狂刺绣,手速快得都几乎有残影了。
就连做饭的厨娘都被拉来帮忙剪线头,当真是忙的热火朝天,一派欣欣向荣。
陆观鱼也没闲着,一边盯着生产,一边联系更多兵器贩子。
经过他的一番努力,又成功收了两千把横刀和五百张弓。
陆观鱼看着自己最近辛辛苦苦的战果,心思电转起来。
吐蕃如今内乱刚平,松赞干布肯定要扩充军备。
这些兵器正好赶上大需求,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三天的时间一闪而过。
高昌使节准时来提货。
看到十件鎏金羊毛袍整齐摆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