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心虚!心中无鬼,你怕什么?”
“谁……谁怕了?”颜云结结巴巴回,“我……只是……受伤体虚,又被你气,才……”
“少废话!”颜欢打断她的话,“你就说,你敢不敢赌吧!”
颜云还未说话,谢墨那边答得飞快:“有什么不敢赌的?清者自清!云儿,我们同她赌便是!”
颜云被架在火上烤,煎熬万分。
她不赌,谢墨必然生疑,颜欢那贱人肯定又说她心虚,那些围观的群众,又要开始乱传,她的名声就更差了。
可她若是赌……
不,她真的不敢赌啊!
她现在特别特别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出来看这个热闹!
见她一直不敢应赌,谢墨心里浮起疑云,他皱眉盯住她:“云儿,你怎么不说话?你在担心什么?”
“我……”颜云被他点到,忙编了个借口,“我在想,我们要同她赌什么!”
“赌什么……”谢墨倒还没想过这个问题,经她提醒,看向颜欢,“你打算怎么赌?”
颜欢正要答话,颜云却抢先道:“墨哥哥,既然是她逼我们赌,这赌约,就要由我们来定才是!”
“对!”谢墨用力点头,“赌约由我们来定,颜欢,你敢不敢?”
“当然!”颜欢点头,“你们说怎么赌吧!”
谢墨想了想,道:“若我们赢了,你便去顺天府自首,为云儿一家洗清污名,还要从娘家一路膝行到侯府,向我和母亲以及云儿赔罪!日后我若真娶了云儿,便要将你贬妻为妾,你可敢应?”
“就这?”颜欢轻哧,“这般轻飘飘的惩罚,如何能够?”
“这还轻?”谢墨瞪着她,“你想如何?”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