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是偶然。
连续两次吐成这样,就不对劲了。
而且,她每次呕吐的时间点,都是在他靠近的时候。
他甚至能感觉到,这女人极度排斥他的气息。
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
“陈川,立马滚进来。”
十秒钟不到,陈川快步推门而入。
“陆律。”
陆司宴面色阴沉如水,周身弥漫着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去查许知夏究竟得了什么病?”
陈川愣住,满脸错愕。
“您是说……许律师?”
“我要知道她到底得了什么病,在江城哪家医院看的,具体开了什么药。”
陆司宴语调森寒,不容置喙,“现在,马上去办。”
“是。”陈川不敢有丝毫耽搁,转身快步出门。
……
半小时后,特助办公室内。
陈川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通过特殊渠道调取出来的就诊数据,表情彻底僵住。
的诊断书打印件。
陈川适时补充道:“我顺便打听了一下。”
“许律师大学期间为了赚取学费,经常同时打几份工,饮食极不规律,这才落下了胃病。”
“这种情况,一旦劳累过度或者精神高度紧张,就会出现剧烈的恶心干呕症状。”
陆司宴沉默了。
报告写得很清楚。一切似乎都合情合理。
但他脑海里依然挥之不去那个女人刚才捂着嘴冲出去时仓皇的背影。
那种压抑不住的生理反应,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陆司宴眸光渐暗。
修长的手指在实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知道了,出去吧。”
陈川如释重负地松了口长气,恭敬地退出办公室。
门关上。
陆司宴靠在椅背上,视线落在桌面那份补充协议上。
慢性胃炎?精神紧张?
这些个女人怎么都那么多事?
他又想起了梦中那个女人,还有她耳垂上红色的耳钉。
他在江城手眼通天,却连一个女人的身份都摸不到。
这江城,还有他查不到的人和事?
不,他偏要把她找出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