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如同疯虎一般，指着鹿翎破口大骂：“鹿翎！你这个贱人，你还有脸来这里！是不是你指使他们来的？我儿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同归于尽！”

鹿翎无视她的谩骂，目光始终停在裴昊然脸上，淡淡开口：“裴昊然，别装了，你清醒得很。”

病床上的裴昊然，身体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依旧闭着眼睛，呼吸故作平稳，假装昏迷，心底却早已慌成一团。

他能清晰地听到鹿翎的声音，能感受到那道冰冷的目光，如同利刃一般，直直刺穿他的伪装。

他心里清楚，自己绝不能承认，一旦松口，不仅自己要牢底坐穿，裴家也会彻底垮台。

所以哪怕面对铁证，他也要咬死了是被陷害，绝不吐露半个字。

“鹿小姐，请注意你的辞！”裴天逸厉声说道，“我儿子重伤昏迷，你怎能如此污蔑他？昊然向来乖巧，怎么可能做出包庇杀人的事，分明是你挟私报复，陷害裴家！”

“乖巧？”鹿翎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纵容弟弟杀人，帮忙分尸抛尸，将一个花季少女碎尸后埋在公园各处，让她死无全尸，魂魄不得安宁，这就是你口中的乖巧？”

“你胡说八道！”裴天逸脸色骤变，厉声反驳，“无凭无据，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有没有证据，问他就知道了。”鹿翎看向裴昊然，声音清冷，“裴昊然，北郊公园，林小满，你敢说你不知情？裴耀阳失手杀人后，是你帮他处理尸体，销毁证据，你敢否认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