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那个停顿漫长得让阮软几乎窒息。
空气凝固了三秒。
轰――!
阮软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倒流冲上了头顶。
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在发烧的时候……
羞耻感像海啸一样把她淹没。
她这辈子演过那么多戏,从没演过这种离谱的剧情!
看着她这副羞愤欲死、恨不得原地爆炸的表情,顾时宴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好了。
甚至比他在生意场上吞并了一个对手还要愉悦。
“想起来了?”
他那只作乱的手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捏了捏她的耳垂。
“没……没有!”
阮软矢口否认。
这种事打死也不能认!
“我那是……那是做梦!梦话不算数!”
她闭着眼睛瞎喊,试图掩盖那一脸的红晕。
“哦?梦话?”
顾时宴挑了挑眉,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翻身压了上来。
沉重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让阮软瞬间失声。
“既然病没好,那我只好亲自帮你‘治一治’了。”
她慌了。
是真的慌了。
这只手的位置太危险,太具有侵略性。
她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腕,试图阻止他的动作。
顾时宴并没有因为她的挣扎而停下。
他不笑了。
那张英俊的脸庞在一瞬间冷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胆寒的偏执。
“阮软,搞清楚你的身份。”
他俯视着她,像是在看一个属于自己的物件。
“你的这条命是我从刑讯室里捡回来的。”
“你吃的米,喝的水,穿的衣,甚至现在呼吸的空气,都是我给的。”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狠狠扎在阮软的耳膜上。
“连这次手术用的盘尼西林,都是我费尽心思弄来的。”
顾时宴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冷酷而残忍。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
“就连这根头发丝,都是属于我顾时宴的私有财产。”
“没有我的允许,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明白吗?”
阮软被这番霸道至极的宣震得说不出话。
只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承受不住重量,顺着眼角滑落进鬓发里。
顾时宴看着那滴泪。
轻轻卷走那抹咸涩。
“很好。”
品尝她的恐惧,她的无助。
“你用身体替我挡了一颗子弹。”
他的声音再次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
“我很感动。”
“真的很感动。”
顾时宴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邪气和势在必得的笑。
在那昏黄的灯光下,如同暗夜里的修罗。
“所以我决定了。”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一字一顿,如同宣判。
“一直还。”
“还到我满意为止。”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不给阮软任何反应的机会,狠狠攫住了那两片颤抖的唇瓣!
这不是吻。
这是一场掠夺。
一场带有血腥味和铁锈味的征伐。
宣示着绝对的主权。
“唔……放……放开……”
阮软的抗议被全部堵回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声破碎的呜咽。
她的双手无力地拍打着他的肩膀。
却像是给这头野兽挠痒痒。
大脑开始缺氧。
眼前阵阵发黑。
嘴唇火辣辣的疼,那是皮肉被磨破的痛楚。
身上的真丝睡裙不知何时已经被推到了腰际。
那双带着火的大手在她的皮肤上四处点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