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直接把墙上的红纸狗看傻了。
墙上那个扁平的影子开始手忙脚乱地模仿。
它想歪头,却把脖子上的红线条给扭成了一个线团;它想抬后腿挠痒,结果把尾巴和后腿画在了一起,整条红纸狗在墙面上拧成了一个极其怪异奇特的红薯结。
大顺斜眼瞅着它,心里得意洋洋。
学啊,继续学啊。
就你这点低配的解析能力,还想跟大顺的哈士奇无逻辑行为库斗?狗大爷的脑子里根本没有逻辑,你拿什么去模拟?
这连番的荒诞动作,直接把红纸狗的模仿规则给带偏了。
墙面上传来一阵刺耳的“咔咔”声,红纸狗的线条开始出现断裂,原本附着在石膏板上的红蜡屑也成片地剥落。
“能量峰值在跌落!”耳麦里传来方照夜压不住的惊喜,“x-00通过无逻辑的动作链干扰了e004的模仿规则,它的复制进程被打断了!”
陈观海站在门口,原本肃杀的脸色也显得有些精彩。
虽然知道这条哈士奇屡屡破局,但看着它在地上打滚卖蠢就能把灾厄气得掉皮,这种战斗方式还是让他生出了一种强烈的荒诞感。
墙上的红纸狗彻底被激怒了。
它不再尝试模仿大顺那无法用数理模型解释的动作。
墙面表层的红蜡像熔岩般融化,那只残缺不全的红纸狗在墙上疯狂形变。原本用来画狗的红线条,在展示墙的中央交织汇聚,最终演变成了一张巨大的、布满尖锐锯齿的猩红狗嘴。
“咔擦!”
那张红蜡笔画出来的巨嘴在墙上疯狂开合,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咬合声。
无数条指甲盖粗细的红蜡线从那张锯齿大嘴里喷涌而出,如同长满荆棘的红色藤蔓般在天花板、日光灯管和地板表层疯狂蔓延,所过之处,原本白色的墙漆和木地板全部被糊上了一层厚厚粘稠、散发着高温的红色蜡质物。
大嘴里散发出的焦臭味浓烈到了极致,被红蜡涂抹的石膏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干裂声。整间活动室的西南角落开始在一片红光中疯狂下陷、拉长,像要把整间活动室的物理实体全部拽入那幅诡异可怖的画作深处。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