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本就势不两立。”
他下之意,是已经把幕后之人代入预中奸佞的角色。
而幕后之人也很好猜测,就是这皇城中的另一个姜府。
姜玉娆的手指在膝上蜷了蜷,身子坐直,“什么意思,你相信这则预,要送她进宫?你觉得她能与承恩公府抗衡?”
“夫人,我从不相信,”萧君凛斟酌道,“但陛下信,陛下不愿与皇后离心,又不愿看承恩公府日渐势大,需要一个幌子一把刀,让承恩公府收心,”
姜玉娆看着他的眼神渐渐变了,“她刚失去双亲,无依无靠,你让她去当陛下的幌子?哪怕只是一个天选之人的名头,你知道会为她引来多少杀身之祸吗?”
他没有回避她的目光,甚至往前倾了倾身子,离她更近,“难道离京就不会有危险吗?”
她一怔,“可,可至少对承恩公府没了威胁——”
话音收住,她没了底气,因为她并不知道承恩公府泯灭人性到何种境地。
萧君凛看出她的生气,他也没有转移话题,反而冷酷道:
“陛下吩咐了差事,我迟早要交差的,不是她,也会是别人,这次姜霁渔能活下来,只是运气好,但不是谁都有运气的,至少送进宫,她的身后有陛下的护佑。”
姜玉娆沉默了,知道他说的在理。
也知道,做臣子的无可奈何。
只是这一切太残酷了。
听他一席话,她的心中比上车前更加沉重了。
她原以为萧君凛带姜霁渔回府,是内疚,是为保护,没想到只有利用。
在看见姜霁渔被灭门的那一刻,他便想好了对策。
大抵这也是他能年纪轻轻做到京兆少尹的原因之一。
萧君凛将她的沉默看在眼中。
他垂眸,拇指在腰间的鸳鸯玉佩上摩挲了两下,“你该是与我站在一边的。”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