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啊,不仅吃喝不愁,还能在这么干净的地方做饭。
哼,如果不是自家男人当年供老二上学,哪里有他的孩子们如今的好日子啊。
不行,她是客人又是长辈,怎么能自己做饭吃呢?
该让寒舟妈来做饭才对。
想明白了,张翠娥扯下一块牛肉干吃了垫垫肚子,就起身出了门。
一墙之隔,曹婶子也是一大清早就起来遛弯了。
昨晚听了半天墙角,得知裴寒舟大伯一家子来了,好像吵得还挺凶。
曹婶子好奇地要死,有意无意地往裴家院里瞅,恰巧和出门的张翠娥对上了眼。
“你是裴家大嫂吧?”
第一次和城里人说话,张翠娥有些紧张地拽了拽衣角。
“哎,我是寒舟的大伯娘!”
两个人搭上话,曹婶子那话匣子就打开了,张翠娥在农村也是个搬弄是非的主儿,两个人惺惺相惜、相见恨晚。
一个小时候,张翠娥匆匆回了家,一把揪住裴大山的耳朵把人弄醒。
“死婆娘,一大清早你发什么疯!”
“我有话和你说,和我出来一趟!”
裴大山一下子清醒了,起身跟着张翠娥出了门。
两个人站在院里,张翠娥小声嘀咕。
“我刚刚在外面遇到隔壁邻居,你是不知道寒舟娶的媳妇儿是个什么玩意儿……”
张翠娥把这一年多原主在裴家的事情添油加醋说给裴大山,裴大山越听越气,死死地攥着拳头。
“这小子还是个当兵的,怎么这么孬!”
张翠娥说得口干舌燥,终于绕到了重点上。
“听那邻居说,寒舟的抚恤金和他这些年攒的钱都在那女人手里攥着,那得多少钱啊,我看早晚会被那只狐狸精全部卷走!”
“不行,我找寒舟说去!”
张翠娥一把拉住失去理智的裴大山。
“你去说啥?寒舟能不知道自己被带了绿帽子?现在你还没看清楚吗?在他心里他媳妇儿可比你这个亲大伯重要多了!”
“那咋整?眼睁睁看着那么多钱被那狐狸精卷走?”
“别着急,她不是个安分的主儿,咱一家暂时也不打算回乡下了,总有机会的!”
听那曹婶子说,裴寒舟的抚恤金可是有足足四百多块呢,再加上他这些年攒下来的钱,少说也有千八百块了吧?
这么多钱拿回乡下都能盖五间大瓦房了,一定要想办法从那狐狸精手里抢过来。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