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不去,又道:“使诈,摔马,中箭,我怎么瞧这关公本事平平,连个老头都要欺负,算什么好汉!”
赵大洲怒道:“关公不是好汉,谁是好汉?”
奚老头道:“赵子龙才是三国第一大将!”
两人你一我一语,竟然争起谁是三国第一武将来。奚老头偏爱赵子龙,说他年过七十还能力斩五将,赵大洲却夸关羽,说他斩文丑诛颜良,义薄云天。两人吵得急了,旁若无人地站起身来争执,看戏的观众都知道赵大洲身份,不敢得罪,只得默默忍受。
一边是上司,一边是父亲,奚大狗劝不了,李景风想起身,又怕挡了人家看戏,也是进退两难。赵大洲说到气极处,一把抓起奚老头衣领,奚大狗大吃一惊,忙道:“别伤我爹!”说着抓住赵大洲手臂。奚老头不会功夫,随便一拳就能打死。李景风见他们争执凶了,也忙起身拉住赵大洲。
奚老头骂道:“怎么,想学关公欺负老人家吗?”
赵大洲虽然脾气火爆,但真不是坏人,虽然气极,对着不会武功的老人家也有顾忌。李景风见他放手,正松了口气,忽见一支短箭向赵大洲射来。
李景风身体比脑子动得更快,间不容发的一瞬,他奋力一推,饶是赵大洲身材魁伟,猝不及防之下也被推了个踉跄。赵大洲正要发恶,“夺”的一声,那箭已钉在椅背上,李景风此时才喊出那声:“小心!”
“咻咻”两声,又是两支短箭自台上射下。赵大洲站在奚老头身前,百忙中不及思索,连忙滚地避开,他这一闪,箭便要射中奚老头。李景风觑得奇准,将奚老头扑倒在地。
奚老头还不知发生何事,唉叫一声,喊道:“你推我干嘛?”又是几箭射来,赵大洲见过阵仗,避开两次暗袭,早已有备,当即抄起大刀挡下短箭,纵身跃至台上,喊道:“插标卖首之徒,出来受死!”
他刚喊完,观众中暴起数人,挥舞兵器冲上台去,赵大洲挥刀抵挡。奚大狗忙喊道:“有刺客!不相干的退出去!”他未带兵器随身,护在父亲身前,道,“爹,快走!”
只见戏台上的戏子早已纷纷走避,观众更是你推我挤,把个大门塞得水泄不通。不一会,又有数人冲上台去,刺客竟多达七人。
李景风怕赵大洲寡不敌众,冲到台前,猛地一跃跳上台。这戏台不矮,李景风一跃而上,这才惊觉:“我怎么跳这么高?”
此时也不容细思,一名刺客见他跳上台来,挥刀向他砍来,刀势甚是猛恶。李景风避了开来,抽出初衷应战。他本想使龙城九令杀敌,可这刺客功夫着实不低,逼得他闪躲腾挪,一时无法出手。
赵大洲武功确实极高,大刀过处虎虎生风,翻起层层刀浪,不时拳打足踢,肘击膝顶,六名刺客都非庸手,竟也逼近不得。
猛地,又有三支冷箭射来,赵大洲连忙闪躲,当下露出破绽,“唰”的一下,背门挨了一刀。赵大洲向来奉关公为神,刮骨疗毒尚且不惧,何惧这浅浅一刀?头也不回,挥刀向后斩去,将对手逼退。又过一会,又是三箭暗袭,赵大洲这次闪避稍慢,肩膀被擦过一下,皮破血流。他知暗处有人偷袭,可自已被重重包围,一时脱不了身。
李景风这边方自酣战,他担心奚老头,瞥见奚老头蹲在椅子背后,奚大狗护在父亲身前,心下稍安,又与刺客接了几招,始终缓不出手来使出龙城九令。对手虽然占了上风,不过要伤李景风,当真不易。李景风心念忽动,且战且退,从台上退至台下,直退至椅子边,奚大狗见他节节败退,心中忧虑,正想着上前助战,李景风绕到椅子背后,一脚将椅子踢出,乱那刺客刀势。不料那刺客功夫当真好,侧身挥刀,身形竟然不乱,李景风接连两次踢出椅子,都制造不出破绽,正为难间,一张椅子猛地砸向那刺客头顶,原来是奚大狗有样学样,举起椅子就丢。李景风连忙配合,接连踢出几脚,他力道不足,有的椅子飞得高,有的沿地滚动,不过总是朝着刺客过去便是。
这一下椅子乱飞,把那刺客逼得缓不过手来。李景风得了空子,长啸一声,使出龙城九令,一招暮色缀鳞甲,那刺客遮拦不住,“唰唰唰”几下,手臂胸口连中四剑,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李景风望向台上,只见地上躺了具尸体,赵大洲大腿中了一箭,仍与五名刺客缠斗不止。
忽听奚大狗喊道:“小心!”李景风忙低头,原来那刺客虽然中了四剑,一时未死,拼着一口气向他砍来,李景风连忙闪避。奚大狗抢了上来,一脚踩住刺客手腕,夺了刀,割断他咽喉,转头对李景风道:“得往要害砍,确定死了才行!”
李景风道:“是我不小心!”
奚大狗有了兵器,点点头,冲上台助战,一名刺客挥刀应战。奚老头见儿子犯险,慌张喊道:“别去啊!”
李景风见赵大洲武功极高,以一敌六尚能杀一人,只是暗处短箭难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