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不自量力!单看这一扑的威势,他便知不足为惧,身子一侧,避开沈未辰这一击,顺手一推,将沈未辰推向身后那青年,口中喝道:“擒下她!”
他只用了三分真力,让她受点伤,回去传话时更能恫吓青城。然而,当他触及沈未辰腰间时,却忽地惊觉不对——这掌着手处隐隐传来抗力,这姑娘竟有与这一扑之势不相当的内力修为!
可来不及了,他已把沈未辰推到了自已儿子面前。
若沈未辰不是扑向严非锡,而是扑向那青年,严非锡定能洞察她意图,以严非锡武功,沈未辰绝计擒不了人。于是她照着谢孤白吩咐,先假作袭击严非锡,隐藏自已身法功夫,严非锡果然中计,将她送到了那青年面前。
那愁眉青年见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向自已摔来,忙上前要扶,眼前乍见电光一闪,峨眉刺已递向他胸口。这一下当真如雷霆电闪,迅捷无伦!
沈未辰藏了许久,直到此时才使出真功夫,以这距离,以她功夫,这青年万难闪避。青年大吃一惊,没料到这样一个美貌姑娘竟有这等惊人功夫,但他只惊不慌,脚下一踏,向后一飘,鬼魂般飘忽退去,双掌同时立于胸前,要接下沈未辰这雷霆一击。
不愧是华山嫡传!沈未辰也没料到这青年竟能闪过她这一刺。她一击不中,左足在地板上一点,扑向前去,这一扑又快过那青年。与此同时,她听到背后风声响动,一道人影追了上来。
是严非锡!他察觉受骗,即刻追了过来。他功力比沈未辰高上许多,只一个踏步,伸手就去抓沈未辰后心。这一抓用上全力,沈未辰若不回身阻挡或闪躲,势必受伤。
可他这一扑虽快,却也听到背后传来声响。
是李景风!他可没这么好的功夫,他不知沈未辰依着谢孤白的吩咐使计,见严非锡击中沈未辰,脑中一热便扑了过来。他动作虽慢,却比谁都早动,严非锡刚转身,他就从后方追上。
严非锡听他动作便知这人武功低微,但他吃沈未辰的亏在先,电光火石之间懒得细想——反正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左掌就向后拍出。他这掌用尽全力,方向又极为巧妙,就像李景风凑上前让他打似的。这一掌若是打中,不,只要扫到边缘,以李景风本事,立毙掌下无疑。
这一掌看似平平无奇,却集严非锡功力之大成,快捷无伦,眼看李景风避之不及,朱门殇和白大元都不禁惊呼出声。
然而,李景风却像是早看见了似的,在这间不容发的瞬间,竟硬生生向侧边扑开!那掌贴着他衣服扫过,刮下大片布料,虽然惊险,却没打实。
但凡严非锡随便耍个虚招都能顺手把李景风打死,可严非锡却用出全力打实了这一掌。照他估计,纵然换了武功比李景风高上十倍的人也必定闪不过这一击,偏偏李景风虽然只有想象中十分之一的功力,却看清了他肩膀一动,身体不由自主跟着闪避。亏得他跟在齐子概身边这些日子,若是换了一年前的李景风,纵然看见了也闪不开。
李景风闪过这一掌,毛手毛脚地反击一剑,平凡无奇的一剑,却逼得严非锡必须低头避开,递出去的那爪就缓了一点,只抓破了沈未辰衣裳,露出了雪白肌肤。
就在这一瞬间,沈未辰峨眉双刺一个虚点,使了个“凤尾乱点头”,青年公子要挡,只见眼前棍影晃动,胸口一阵剧痛,已被沈未辰击中,“哇!”的一声叫了出来。沈未辰抓住他手臂,反折到身后,擒住这青年,顺手拆下峨眉刺上木盖,抵在青年公子脖子上,喊道:“住手!”
华山众人却不住手,仍与青城弟子缠斗,方敬酒见少主被擒,顾不得伤及沈玉倾,猛喝一声,双剑更是眼花缭乱,沈玉倾苦苦支撑,眼看不敌。
沈未辰喝道:“再不住手,我杀了他!”说着,峨眉刺抵入青年脖子,隐隐滴出血来。
严非锡这才冷冷道:“住手!”
华山众人停手,沈玉倾退了开来,不住喘息,喊道:“朱大夫,快看看白师叔伤势!”
白大元冷汗直流,嘴唇苍白,此时已倒在地上不能动弹,朱门殇抢上前去,见他胁下伤口就知伤了肝脏,忙取出金创药敷上,取针替他止血。只是白大元伤势沉重,能否救活尚无把握。
李景风见沈未辰得手,大喜过望。他见沈未辰后背衣衫破裂,露出肌肤,忙脱下衣服替她遮盖,这才发现自已衣服胸口处也破了个大洞。
沈未辰道:“严掌门,你们都退出去!今天的事,且等您向敝派掌门交代!”她说着,手上用力一折,那青年痛得冷汗直流,倒也有骨气,没有惨叫。
沈未辰低声问道:“你是严掌门的公子,是吗?”
那青年点点头,沈未辰心下一安,见严非锡寸步未移,喝道:“还不走吗?!”
朱门殇骂道:“直娘贼!你们这群狗娘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