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手到擒来。
他回到土堡,一众与他同住的学徒拥了上来,有些人见了他今日表现,纷纷赞叹。李景风这几个月勤于练功,甚少与同住学徒往来,但他性子朴实温和,常常帮些小忙,是以人缘不错。
有人替他欢喜,自也有人不满,有几名学徒便道:“毕竟是孤门,跟我们这些围场的不同,学得快,几个月就能通过试艺!”
李景风知道自已确实占了便宜,不好反驳,于是道:“我请大伙吃饭吧!”
一名学徒道:“你要当铁剑银卫,以后平步青云,应该是我们请你吃饭才是!”
有人道:“是啊,三爷今天还替你说话!原来你还认识三爷啊!”
又有人问:“那三爷怎么不收你当徒弟?当了三爷的徒弟就算入了崆峒本门,再过二十年,议事堂就有你的座位了!”
李景风被夸得有些窘迫,道:“我功夫是三爷教的,可三爷不想收我做徒弟,以后也未必会入崆峒本门。”
有人道:“三爷是考校你天分,过了试艺,就会提拔你当弟子啦!”
又有人道:“我们请你吃饭!景风大哥,以后多关照!”
李景风不住推却,众学徒却是不依,一群人收齐银两,想买些酒菜回来。可围场的学徒能有多少银两?凑了半天只有百来文,买饭菜尚且不够,何况买酒。
李景风取出花剩的银子,折了约两钱重量,交给采买的学徒,道:“我贴补些吧。”
也不知是今日试艺,庆祝的人多,又或者是路上耽搁,足足等了大半个时辰,采买的学徒才回来。只见他身上灰扑扑的,手里提着两大坛酒。众人埋怨他回来得晚,他红着脸诺诺道:“路上摔了……”
众人笑道:“摔一下能耽搁大半个时辰?莫不是坐在路上哭了?”
那人也不说话,红着脸把酒菜摆好。
李景风奇道:“怎地酒这么多?”
采买的学徒道:“掌柜的听说是你要庆功,念着三爷的面子,多送了两坛高梁。”
李景风听了,甚不踏实。他向来不想依附权贵,可自已这一年怎么碰都是权贵,即便不想依附也被逼着受些好处。今日三爷替自已出头还可算是看在帮忙找密道的功绩,这酒……他想着,明日定要将酒钱奉还。
酒菜很快被席卷一空,之前出嘲讽李景风的也被李景风邀请同乐,众人也不好意思推却。二十人齐聚一堂,你一杯我一杯,有人问起李景风如何认识齐三爷,又是如何得罪洪总教领,李景风粗略说了个大概,隐去了齐小房一段不说。他本是个老实人,不善说谎,但有了与沈玉倾兄妹打交道的经历,渐渐也学会了遮遮掩掩的本事,漏说一两个人物,故事也能通顺。
众人不住敬酒,酒空时又有人去买,李景风聊得开心,不知不觉有些醉了。他心生警惕,道:“我有些头昏,该去睡了,别耽误了明日试艺。”众人听他这样说,也怕耽搁他试艺,一哄而散。
李景风上了炕,他累了一天,又喝了酒,立时沉沉睡去。夜半时,似乎觉得有人在身边哭泣,又有人在自已身上动些什么,他不作多想,迷迷糊糊间又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该天亮了,李景风睁开眼,却觉周围一片黑暗。正要起身,惊觉自已动弹不得,他一愣,奋力挣扎,这才发现手脚被绑。他大吃一惊,扭动身体往旁边撞去,只撞着墙壁,不知自已身处何处,忍不住大叫起来。
忽听一个声音哽咽道:“景风兄弟,对不起!我是被逼的,别怪我!”说着,一颗头钻了进来,用布条将他嘴巴塞住,又道,“其他弟兄都去看试艺了,等他们回来,你也来不及了。”
李景风又怒又急,嘴巴被塞住,做不得声。那人道:“他们说我不这样做,明年就不让我试艺。景风大哥,我家里穷,只有这条谋生路,对不住!”
李景风这才明白自已被塞在炕下,料想是这人昨晚趁着众人熟睡时动的手脚。天一亮,众人见不着他,以为他去参加试艺,便没多问,却不料他被藏在炕下。这样说来,昨晚带回的两坛酒肯定也是故意的。
他不知道是谁要害他,也许是赵心志,也许是中元节与他争执的铁剑银卫,又或者是昨天听了洪万里说话,对他心生不满的铁剑银卫,总之自已遭人陷害,那是没错的。
他挣扎几下,钻不出炕底,那名学徒又守在外面。不知现在是何时辰,也不知试艺是否开始,李景风不禁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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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已过,巳时将尽,场上五十几名比武试艺的人选已比过大半,齐子概左顾右盼,不见李景风来到,不禁纳闷。
“在下钱已,上台试艺,请掌旗令赐招!”一人走上台来。充当他对手的是一名掌旗令,两人在校场中过起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