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他们兄弟感情这么好,太爷要是知道,肯定很难过……”说到这,沈未辰几乎要哭出声来。唐孤虽然对他们并不友善,但沈未辰天性善良,最能体谅他人难处。唐孤虽然脾气暴躁,对兄长唐绝的关心却是出于至诚,而今知道他出事,沈未辰只觉难过。
“他不会听的,我们没证据。”又一个女子声音传来,谢孤白回头,见是唐绝艳。此时她一身劲装,与以往打扮大不相同。
“七叔公重情,就算怀疑有内奸,也会相信亲人,只有我这个‘外人’的话,他不会信。”唐绝艳道,“可惜,唐门折了一员重将,他这样的人物,难得啊。”下之意,似乎对于唐门少了一员大将的惋惜远大于对叔公的哀悼。
“以你的姿色,多的是肯为你卖命的好汉,要不,试试勾引齐三爷跟彭小丐怎样?”谢孤白甚少挖苦人,他对唐绝艳的冷漠极为厌恶。
“七叔公这种男人,美色是勾不到的,你呢?”唐绝艳看着谢孤白,“我两个客卿都没了,唐门不比青城差。”
“我不是柳下惠,但我懂你。”谢孤白淡淡道,“懂你的男人不会看上你,会看上你的男人不懂你。”
唐绝艳笑道:“你倒是真懂我。”她又望了一眼卫堂,“唐少卯,就是他了。”
“严青峰招了?这么快?”谢孤白道,“看上你的男人还真没一个有骨气。”他极尽挖苦之能事,但比起朱门殇,他还是差得远了,要是朱门殇在,肯定能想出新词来,要不,真的谢孤白在这也行,这还是他生平,过几天老夫人醒了,二丫头就上位了。”
谢孤白道:“怕不周全。”
唐柳道:“哪有什么不周全,七爷的卫军护着呢,怕啥!”
谢孤白道:“只怕管卫军的已经不是七爷了。”
唐柳讶然色变:“什么意思?”
谢孤白道:“是卯爷要杀老太爷,确定了。我去过卫堂,那里有变。”
唐柳讶异得说不出话来,只是讷讷道:“那……那卫军……不就归他管了?”他又看向唐绝艳,似有疑问。唐绝艳道:“没错,是卯爷搞的事。”
唐柳讷讷道:“那我……那我……唉……你们有多少人?”
沈玉倾看出他神色颓丧,正懊恼站错了边,于是道:“两百多人。”
唐柳像是失了神,道:“两百多……才两百多……”
沈玉倾忽然喊道:“张青!”
张青道:“在!”
沈玉倾道:“带柳爷去后边休息,让白师叔带几个人保护,现在局势乱,别让柳爷到处走动。”
唐柳听了这话,转身要走,沈未辰眼捷手快,抢上一步按住他肩膀道:“柳爷,进去休息吧。”
唐柳哭丧着脸道:“你们才两百多人,你知道卫军有多少人?”
谢孤白也拍拍他的肩膀道:“柳爷,你上了船,下不去了。”
唐柳问道:“老太爷呢?他知道这事吗?”
众人望向唐绝居所,只见唐绝靠在门边,不知几时出来的,他们方才忙着商讨大事,竟没注意。
唐绝艳脸色一变,忙上前问道:“太公不是才刚睡,怎么就起来了?”
“寅时过了就起来,我就这早起的习惯没搁下。”唐绝露出一抹苦笑,“没事,你们继续谈正事。”说着要走回房里,走没两步,“噗”的一声摔倒,幸好唐绝艳眼疾手快,抢上一扶,这才没摔在地上。沈玉倾兄妹也抢上帮着搀扶。
“老了,不行了。”唐绝苦笑,“拿拐杖给我,就在书柜旁,你找一下。”
唐绝艳拿了拐杖,递给唐绝,这是沈玉倾头一次见到唐绝拄拐杖。
唐绝拿着拐杖,细细端详,对唐绝艳道:“十几年前,我骑马摔断腿,你爹买了这根拐杖给我,我腿好了就丢屋里了。唉,这几年走路不方便,不支拐杖都是逞强而已。”
唐绝艳笑道:“莫怪我老记得太公支过拐杖,原来不是做梦啊。”
唐绝呵呵大笑,道:“那时你还小,哪记得。”
他颤巍巍走入屋中,刚到床边,就忍不住坐倒在床上,叹了口气,口中不住喃喃自语:“不早劝你养生了?一把年纪,偏不听,你偏不听,就爱逞强,逞强……呜……”说着说着,不禁掩面啜泣,而后嚎啕大哭,不住骂道,“你为什么就是不听我劝?就是不听劝啊!为什么啊!”哭到伤心处,捶胸顿足起来。
眼看一个七旬老人哭得如此伤心,沈玉倾也不禁红了眼眶,沈未辰更是不住啜泣。唐绝艳替太公关上房门,冷冷道:“现在卯时,午时前他们会来,让你的弟兄好好休息。要没其他事,你们也休息吧,尤其是你,大姑娘。”她看着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