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比正经的主子还跋扈,陆燕绥居然容忍到现在,看他私底下提起红鸳的态度,分明也没喜欢到哪儿去,怎么就不治一治?
这都要反了天了。
陆燕绥反而沉默下来,过了片刻,忽然扬声吩咐:“你们出去。”
这说的自然是雪芽和翠芽,两人应是避了出去。
张少微莫名其妙,这大冷的天,让她们出去睡哪儿。
她刚想说什么,陆燕绥就低声道:“我知道你怨我,我只是给你一个解释,你听了就烂在肚子里。”
张少微立即屏住呼吸,听起来有大瓜?
她轻轻嗯了一声。
陆燕绥叹了口气:“红鸳不是方嬷嬷的亲生女,她的生母姓黄,是太太的至交好友,嫁的夫家获了罪,满门抄斩,黄夫人料到要出事,提前将尚在襁褓的红鸳托付给了太太,太太便让方嬷嬷养了她。太夫人和侯爷知道了也没有声张。”
张少微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心说就这,她还以为红鸳是朱夫人的亲女儿呢。
陆燕绥怅然道:“黄夫人待我很好,视我如亲子,她只留下红鸳这一个骨血。红鸳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已经很可怜了,你不要再事事都同她斤斤计较,一些口角纠纷,你就大度点让着她吧。”
张少微白眼都快翻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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