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臭狼跑了?”
齐子概道:“臭狼没这么好杀,我若追上去,你们还有命吗?”
杨衍心知他说得有理,只是心中难过悲愤,不禁低下头来。小房见他伤心,绕到他身前想安慰他,忽地神色惊恐,骇异莫名,双膝跪倒,对着杨衍磕头大喊:“萨神!萨神!火耀天下,光照众生!萨神慈悲,原谅沙丝丽,萨神慈悲,原谅义父!”
杨衍见她下跪,大吃一惊,赶紧想要将她扶起。然而此时强敌已去,他心神放松,踏前一步,脚下无力,扑倒在地。
齐子概喝道:“小房,别乱说话!”
小房被义父喝叱,急得快要哭出来,只是指着杨衍道:“萨神!萨神!”
齐子概看了一眼杨衍,道:“他只是眼睛红。不是叫你别乱说话?!”
杨衍也忙道:“我叫杨衍,不叫萨什么。你别跪,我受不起!你爹救我性命,是我要跪你们才对!”
小房细细看了杨衍几眼,问道:“你不是萨神?”
杨衍苦笑道:“不是!”
“再说萨神,明天早饭不给你鸡蛋吃!”齐子概喝道。这威胁果然有用,小房赶紧起身,不再说话。
“再不走,他们就要带人回来了。”齐子概拎着杨衍上马,问道,“能骑马吗?”
杨衍虽然全身是伤,仍点点头。
齐子概将彭小丐横置在马鞍上,翻身上马,道:“快点,等他们带兵追上,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们。”又指着严旭亭等人留下的马匹,对小房道,“你自个骑一匹跟上,行吗?”
齐小房点点头,她在边关住了半年,学过一些马术,径自去牵马。齐子概担心彭小丐与杨衍伤势,腿一夹,小白迈开脚步,杨衍随后跟上。
齐小房正要上马,忽地听到一声微弱呻吟,不禁转头看去。那呻吟声是彭南四发出的,原来之前齐子概不知根底,没下杀手,那一脚只踹断他几根骨头,此时他方才醒来。
齐小房吃了一惊,甚是害怕,回头望向已走出三四十丈的齐子概背影。她本想呼喊齐子概,但又噤声,像是下定决心般,走到彭南四身边蹲下。彭南四张开眼,正对上小房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不禁一愣。
齐小房喃喃自语道:“你想害义父,我见着了。”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是这趟出门朱爷送给她防身用的。她将匕首插入彭南四胸口,彭南四闷哼一声,气绝身亡,齐小房怕他不死,又在他胸口多戳了几下,这才把匕首在他身上擦干净。
又听齐子概喊道:“小房,你在干嘛?上不了马吗?”此时夜深,双方相距五六十丈,齐子概已看不清小房动作。
小房听到义父呼唤,连忙驾马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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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大半夜,直到卯时,抚州城中大火方才扑灭,一众帮助彭小丐逃脱的部属不知死了几个,余下的也不知逃去哪里。
一辆马车向着东南方驶去,驾车的男子有一颗醒目的蒜头鼻。守卫紧张了一晚,见有人来到,连忙拦阻,男子拿出令牌道:“我要出城,让路!”守卫见了令牌,肃然行礼,问道:“公子车上载着什么?”
徐少昀道:“我老婆!你想看?”
守卫忙道:“不敢!”
徐少昀道:“还不让路?”
守卫连忙拉开栅栏,让出路来。
马车入了南城郊区,直奔到天色明亮才在一处小镇停下。徐少昀道:“就在这吧。”
诸葛悠抱着彭豪威从车厢里走出,低声道:“孩子睡了,别吵醒他。”
徐少昀点点头,从车厢里抱出一团草席,又问诸葛悠:“没让孩子瞧见?”
诸葛悠道:“这孩子乖得很,叫他别看他就不看。”
徐少昀苦笑道:“我叫他时尽耍赖皮,就只听你的。”
诸葛悠道:“别抱怨了,快去买棺材,再找个人来把前辈的身子缝上。”
徐少昀找了当地义庄,推说有个亲人染了急病身亡,要买棺木。义庄的人说得上报门派,徐少昀给了他二十两银票,道:“抚州最近事多,我不想招惹是非。当地死了自然有亲眷通报,若是外地的孤魂客,尸体我自带走,也牵扯不到这里来。”
义庄的人见了这么多银子,瞪直了眼睛,也不多问,给了一口最好的棺材,让徐少昀带走。
※※※
杨衍一行人走小径避开追兵,途中彭小丐醒来,他熟知地形,指了道路,几人躲到一处偏僻小镇。齐子概为杨衍接了断骨,找了个郎中替彭小丐治伤。这种小地方能有什么好大夫?所幸彭小丐身上主要是外伤,敷了金创药将养就是。
“我没接到彭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