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氤氲的眼睛望着她,问“可以吗”。
可以吗?真有意思。她这要是还能忍,那就不是黎笙了。
霸道的吻落下。
温行屿的呼吸猛地一窒,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僵在那里,连睫毛都不敢动了。
窗外的烟火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
一整夜。
起初还是黎笙主动,指尖触碰他,他便红透了耳根,连呼吸都会乱了分寸。
可后来就失了控。
温行屿像是要把二十八年的积蓄全部交出来,蚀骨知味,食髓知味,翻来覆去,不知疲倦。
直到天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灰蒙蒙的一线,落在纠缠的枕被上。
温行屿再一次凑过来。
黎笙忍无可忍,一脚把温行屿踹下了床,然后扶着腰,进了洗手间。
温行屿坐在地上,愣了好一会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上几道昨晚留下红痕,清晰可见。他又抬头看了看洗手间紧闭的门,耳根慢慢地、慢慢地红了。
他赶紧捡起地上的睡衣,胡乱套上,走到洗手间门口。
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的。
他抬起手,想敲,又犹豫了,最后只是轻轻贴在门板上,没有敲下去。
“黎笙……”他的声音隔着门,闷闷的,“我给你倒杯水?”
里面没应。
他又等了一会儿,小声补了一句:“或者……我帮你揉揉腰?”
“滚。”
里面传来一个字,干脆利落,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
温行屿的嘴角终于压不住了,弯起来的弧度怎么也收不回去。
他靠在门边的墙上,仰头看着天花板,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的脸上,暖洋洋的。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