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书令不由得在心里感叹,不愧是大佬,出手从不问理由。
赫连珏抬手便将旁边的花瓶砸在门上,压低了嗓子怒喝一声,
“我要你们江家陪葬!”
经典的霸总语录,江书令摇着头差点鼓掌,看到赫连珏扫过来的目光,反应过来赶紧接戏,
“我对不起江家,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要连累我的家人啊!”
要是张叔在,一定会被眼前割裂的景象吓掉下巴:冰山冷脸的男人和青涩秀美的少女面无表情地对坐在一起,嘴里却念着情感充沛的台词,两个人眼中没有对彼此容貌的惊艳,只有想把对方演技按在地上摩擦的决心。
果然,门外的江明远听到楼上的声音彻底坐不住,不安地踱步,孟芳是拍着大腿哀嚎:“我就说这小贱人克我们,得罪了赫连家我们可怎么办啊?”
江轻语见状,颤抖着手握住孟芳的胳膊:“妈,我们家不会破产吧?”
转头哀哀望着江明远,“爸,我们怎么办啊?”
江明远太清楚在权势滔天的赫连家面前,自己就像一只可以被随时捏死的蚂蚁一样,本来想着用一个收养来的女儿攀附赫连家,自己日后也能仗势在上一层楼,谁知道江书令能闯这么大的祸?
转而怒视孟芳,“要不是你想出来这破注意,能出这样的事?”
孟芳被丈夫呛得面红耳赤,撒泼道:“是你女儿命里有劫,你能眼睁睁看着你女儿去死?”
江明远看着一旁哭哭啼啼的江轻语,哼了一声转身上楼,孟芳反应过来,抓着江轻语赶紧跟上。
门里几乎没有江轻语的声音,只有男人时不时的斥责、威胁,和少女的抽泣,这让门外的江家人更是不安。
江明远哆嗦着敲门,屋里传来赫连珏夹着怒气的回应,
“说!”
“少爷,这江书令就是我们家收养来的野种,您别和她一般见识,是她自己哭着喊着要嫁给你,我们这才同意……”
赫连珏抬眼看向江书令,轻轻抬了下左眼的眉毛,戏谑从眼中流出。江书令翻了个白眼,转过头懒得看他。
赫连珏清了清嗓子,继续履行约定,“江家敢派人暗害我,张叔,拖出去处理了。”
江明远看着身后的保镖,扑通跪下来哀嚎:“和我们没关系啊!要杀要剐您冲江书令去啊,都是这个小贱人自作主张,您明察啊!”
江书令故作痛心:“爸,妈,你们不要我了吗?这么多年我替江轻语受了那么多罪,你们都忘了吗?”
江明远赶紧撇清关系:“我们江家没你这个女儿,你就是我们捡来的,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和你见面,从今往后你是死是活和我们江家没有关系!”
江书令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这是最后一次报恩吗?爸妈,妹妹?”
孟芳忙不迭答道,“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江书令转向门外江轻语的方向,轻声道:“妹妹,你也认为,这是最后一次了吗?”
江轻语敏感地察觉到自己身上发生了些变化,身体好像越来越重,手臂有些酸软,但面对身后虎视眈眈的保镖,急忙撇清关系:“姐姐,不是妹妹不想帮你,可是在是你自己自作主张差点害了我们,你就当最后帮妹妹一次,好吗?”
三个人都说了“最后一次”,江书令替江轻语来到了赫连家,因果结。江书令缓缓闭上眼,感受着笼罩在自己头顶的威压骤然散开,被压制许久的灵力缓缓流向身体的每一寸经络。
“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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