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主动去搂弟弟下车。
这会快到晌午。
黄喜芬一早上替丈夫洗好裤衩子,又去倒尿壶和打扫臭味熏天的房间,这会正好在院里洗拖把,挺欣慰的来了句;“总算有个姐姐样了。”
金枝反驳:“我不是因为当姐姐才对他好的,是弟弟好我才对他好的!”
这说的什么啊,当妈的莫名其妙的去看婆婆,目光停留在暖水瓶上还好奇的多看了几眼。
夫妻俩刚才已经说好了,在没给自行车过户之前尽量少提搬家的事。
黄喜芬也打算避重就轻,正想问问暖水瓶里头拿的是啥,姐弟三个就已经专心致志的抢起暖水瓶。
黄喜芬太阳穴开始突突跳。
二女儿还好,只要提一句就能听话,老大心眼小。
就比如现在,当妈的也很烦,小孩没穿罩衣滚一身灰,秋冬的衣服又特别难洗难干。
平日里肯定是指望大的懂事点退让,那这事就能立刻翻篇了。
她用眼神给二女儿施压,又沉沉的数落大女儿,“给你弟弟提,别把他惹哭了,我没空哄。”
金枝呱呱叫,“是我出的钱买的冰棍,我得先提。”
当妈的倒是没仔细听内容,下意识叨叨“大人说一句,你顶十句。”
金枝小脸严肃的回了句,“妈,咱俩好好说话,你别数数。”
她比划了下院子到门口的距离,对树枝说,“从这到这是你拿的,然后就轮着银枝,最后就得我拿了。”
昨晚上就是这样的,树枝乖巧的点点头。
江秀菊问:“商量好了就走。”
三小只溜溜哒的出门。
哎呦,好大儿今儿居然那么听话?
黄喜芬正惊奇呢,江秀菊却只叫孩子们先去,把儿媳妇喊进大房那屋,当着吃饺子汤的大儿子问:
“喜芬,老大说提分家是你的意思,是不是?”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