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他留下的烂摊子。”

张学铭迎着父亲的目光，没有退缩。

“杨宇霆死了，土肥原的线就断了。”

“日本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张作霖冷笑一声。

“他们当然不会。”

“这帮小矮子，图谋咱们东北不是一天两天了。”

杨宇霆不过是他们养的一条狗，狗死了，主人自然要咬人。

张作霖走到书桌前，拿起那份染了血的密约誊录件，直接扔进了旁边的火盆里。

真正那份盖着杨宇霆私印和河本大作私印的原件，早在前头就已经被他贴身收进了内袋。

火苗窜起，将摆在明面上的那份卖国誊录件烧成灰烬。

这是烧给书房里所有人看的。

也是烧给日本人看的。

账能留，原件能封，证据链不能断。

“去准备一下。”

张作霖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不容置疑。

“明天一早，咱们坐专列，回奉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