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许安点了点头接过文书开始翻阅。
这份文书很长,虽然因为时间有限写的比较杂乱,但大致事情是调查清楚了,再加上许安已经了解的情况,基本已经能够确定这两天渭南县城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以及都有谁参与其中,这些人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片刻之后,许安合上文书不经笑着说道“想要拥立新帝获得从龙之功,倒是挺有想法,关键还敢干,如果我们再晚回来一天,一旦让他们成功,凭借从龙功臣身份即便是你也不好再动他们了。”
李幼澄点了点头“看这份报告里,主谋是崔居俭,至于宋审虔,更像是左右摇摆,下定决心是在误判你我已经遇险之后,但也绝对有份心思在里面。”
“那殿下准备怎么处理。”许安问道。
“你不是说了吗,此事宜小不宜大。”李幼澄揉了揉太阳穴说道“如今石敬瑭虎视眈眈,李从笥植恢呛涡乃迹康性诓啵颐堑氖盗μ酰诓恳窃俨荒鼙3治榷u疚薹ㄓ胨强购狻
这事真要牵连起来,无论朝中、军中都会是大震荡,绝不是短时间内能平息的,只能尽量把风波往小了压。”
“那就不能把此事定义为政变谋反,既如此,那就只能采信他们的说辞,以擅发兵、妖惑众和大不敬论罪。”许安说道。
“也只能这样了。”李幼澄点了点头,但又有些皱眉道“但即使如此,这三个罪也不是小罪,若是不重处朝廷威严何在,但要是处理,怕是朝廷震荡仍然小不了。”
许安想了想道“主犯重处显示朝廷威严,至于从犯,可以以不知情、被欺骗为由以过往功勋相抵,削其品级与待遇以显朝廷宽容。”
“遮羞布而已,但也只能这样了。”李幼澄苦笑,随即略略思索便决定道“能作为主犯的只有宋审虔和崔居俭,宋审虔在军中根基深厚,而且较之崔居俭要忠心一点,以后枢密院我还需要他来帮我牵制李从螅鞣妇投u蘧蛹蟀伞!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