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对常理,对恐惧本身的彻底践踏和亵渎!
“他……他在干什么?”
闽正青的声音干涩无比。
张化龙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能发出声音。
他忽然想起柳予安之前评价江澄够恶的话,当时他还觉得是戏。
现在……这何止是“恶”?
柳予安本人也沉默了。
他看着江澄那疯狂又冷静的举动,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这小子,总能做出些惊掉人下巴的事情。
但这次……这已经不是胆大或计谋能形容的了。
曹变蛟和李守拙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悸。
他们身为教育局高层,见识过无数天才,也处理过不少心性偏激的学生。
但像江澄这样,在绝境中迸发出如此……残忍、诡异、且高效手段的,绝无仅有!
天道大学的周先生和勿争学院的王教习,脸上早已没了之前争抢人才时的从容与欣赏。
只剩下深深的震撼和一丝忌惮。
天才?
不,这更像是一个不可控的,行走的灾厄源头。
他的行为逻辑,根本无法用常理揣度!
“残忍……恶名昭著……”
不知是谁低声喃喃了一句,却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这一刻,江澄的形象,从一个急智勇敢,有担当的学生领袖,彻底扭曲成了一个比邪魔更让人心底发寒的诡异存在。
这份印象,恐怕将深深烙印在现场以及观礼台上每一个人心中,恐怖一生。
江澄低吼,手中电视机终于不堪重负。
“哗啦”一声彻底碎裂,零件和玻璃碴飞溅。
而贞子的头颅已经明显变形,黑发粘稠地贴在惨白的头皮上,身影虚淡了不少。
江澄毫不停歇,反手又从杂物堆里抽出一台不同牌子,但同样笨重的大屁股电视。
镇魔符的光芒正在减弱,贞子挣扎的幅度变大。
没有犹豫,江澄将第二张镇魔符猛地拍在贞子抬起想要抓挠的手臂上!
嗤――!
白光再盛!贞子的动作再次僵直,凄厉的嘶鸣变成了某种哀嚎。
“第二台!”
江澄举起新的电视机,再次砸下!
“砰!砰!砰!!!”
节奏依旧,残忍依旧。
空洞里只剩下砸击声,贞子的哀嚎以及众人粗重惊恐的喘息。
当第二台电视机也变成碎片时,贞子的身影已经透明得像一层雾气。
只有那双充满无尽怨毒的眼睛,还死死盯着江澄。
江澄面无表情,感受着体内几乎耗尽的真气。
再次拿出第三张镇魔符。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