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医医术完全学到家。
她只是故意在谢家人面前如此豁达,继续给邓盈盈挖坑而已。
因为她知道,邓盈盈不可能这么老实。
接下来她和邓盈盈交手的时候还多了。
走出去的邓盈盈,明明挨了打,却啥也不敢说了。
想到傍晚的时候,自己确实欺负了安安和宁宁,心虚的她只好把挨打的事情往肚子里咽。
奶奶的情况稳定了,谢中铭悬着的心也就落回肚子里了。
他出去送乔星月。
天气越来越暖和了。
夜半的风也没有那么凉了。
吹在身上反而清清爽爽的。
谢中铭推着二八大杠,走在乔星月的身侧,没有立即要载她回去的意思。
走了几步,乔星月瞧着谢中铭的脸色染在这清辉的月光下,又冷又硬。
太不对劲儿!
照理说,她减轻了谢奶奶的痛苦,以谢中铭的为人,他应该感谢她。
可他半个谢字不说。
脸色又冷又硬。
肯定是有事情。
她拎着医药箱,问,“谢团长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谢中铭推着二八大杠,停下来。
清辉的月光映着他脸上化不开的寒霜,更显冰冷。
目光落在乔星月身上,带着几分锐利。
“有件事情想问一问乔同志。”
“说吧。”
“乔同志是不是准备在明哲和陆同志之间,选一个人给安安宁宁当爸爸?”
谁更合适,就选谁?
怎么又绕到明哲的身上来了。
之前不是说清楚了?
现在又扯个陆砚池进来。
乔星月再是糊涂,也能弄明月谢中铭的意思。
“谢团长什么意思,你不会是以为我脚踏两只船,把明哲和陆砚池都当备胎了?”
谢中铭并没有正面回答,“乔同志丧偶,单身,带着两个孩子确实很不容易。再给安安宁宁找个爸爸,无可厚非。”
他补充道,“但我建议乔同志,既然要给安安宁宁再找个爸爸,最好还是选定一个合适的目标。”
乔星月肺都要气炸了。
这不就是说她目标不确定,脚踏两只船吗?
早知道他逮着谢明哲和陆砚池的事情,又误会她,还这般自以为是,她就不让他送她了。
就算受着伤,她也宁愿走着回去。
她哼了一声,“谢团长是以什么身份给我提建议?”
谢中铭被噎了一下。
胸口一团火苗窜起来。
他不是这个意思,也确实是没有任何资格对她进行说教。
瞧着她这般坦然,倒显得他不对了。
“我只是好心提醒乔同志。”
谢中铭胸口的闷火烧得更旺,明知自己没资格管这件事情,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气什么。
他压着火气,声音缓和下来,“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谢谢,但是不用了。”乔星月把医药箱,挂在二八大杠的车龙头上。
准备夺了车,自己骑回去,“我自己骑回去,一会儿让明哲把自行车给你骑回来。”
二八大杠的车龙头上,那双结实的手臂紧握着龙头。
手臂之下是男人雄劲的力量。
他丝毫不松手。
“你还受着伤,我送你。”
这语气不容置喙。
乔星月抢不过。
她力气没他大,肩膀又受着伤,只好松手。
现在是大半夜,明哲还在她家里帮忙看着安安宁宁。
她得赶紧回去。
只好坐上去。
坐上去后,她干脆地说了一句,“这可是你自己说要送的,可别一会儿送了我,又要说我脚踏三只船,连你这个娶了媳妇的人也要打主意。”
“……”闻,谢中铭又被噎了一下。
她这话,倒是显得他理亏在先。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乔同志考虑一下我的话。”
“谢团长的话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也请谢团长不要操心别人的事情。”
坐上去后,她刻意和谢中铭保持着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