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还是另有深意。这让他的脑子一刻也不得停歇。等见到他把俩人的对话重复一遍,再小心翼翼地说出自己的理解。
李承泽当时真的差点笑出声来,人家就是平常寒暄几句,他倒真掰开揉碎琢磨半日!
最后没办法了。只得让他去城南茶馆听三天市井闲谈,学人话里的烟火气――不必句句拆解。
范闲又把整个朝堂所有人的关系,能力,乃至暗处伏线,尽数绘在一张图上。三皇子盯着那幅密密麻麻的朝堂人物谱,一眼不眨地看了整整一个时辰。最后拿回去用了两天时间记在了脑子里。
到了傍晚蒂莲刻好了。玉光莹然,莲瓣层叠间金丝若隐若现,仿佛呼吸般微漾暖意。明天就给他的小姑娘簪上发间。
梦梦想着还要再等几年才行,没想到,半夜,范闲突然叩响窗户,穿着一身黑衣过来,见到谢必安要拔剑,打了个手势过去。谢必安立即收剑退至门后,在门上轻敲了两下。等着屋内的反应。
李承泽给梦梦掖好被子,披衣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门口的谢必安和范闲同时闻到了欢爱后的气息,有些脸红。
李承泽见来人是范闲,让谢必安守在门外,就带人去隔壁。
进去后关好门
“怎么了?”李承泽倒了两盏热茶,雾气氤氲间抬眼
“我不想再等了,要尽快弄死他”
李承泽拿茶盏的手微顿,抬头看向范闲,眸色骤沉如墨
“怎么这么突然?”
悬空寺刺杀那次,我怀里抱着的菊花花盆里的土,混着我母亲的骨灰……她成了――“化肥”两个字终究没说出口。范闲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烛火映着他眼底的血丝。
“你怎么知道的?”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