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齐东的手机响了,是徐贵儿子打来的电话。
“喂,徐先生啥事儿?”齐东问。
“我在看你们养老院的直播,我……”徐贵儿子知道养老院在帮他的父亲:“我啥也不说了齐老板,以后要是有需要,你尽管吱声。”
“徐先生,我看到现场视频了,那个叫朱程森的太坏了,专门往你儿子脸上踩,你当时找到他们家的时候,这孩子说啥了?”齐东问。
“孩子说当时太害怕了……”徐贵儿子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我记得,好像在我们讨说法无果的时候,我媳妇还说看到朱程森在笑。”
齐东听着这些信息分析道:“如果说这孩子是故意的话,那是不是就能判刑了?”
“他咋故意啊?难道故意落水等别人救,十岁了,不是傻子,不知道落水有危险吗?”徐贵儿子觉得朱程森不会这样。
“那他要是会游泳呢?”齐东也不想把一个孩子想得那么坏,但事实上,真就有这么坏的孩子!
“这……”徐贵儿子在电话那头咬了咬牙:“你说的这个角度是我没想过的,我会找人查一查,如果那孩子三年前真的会游泳,这件事情绝对不能算了。”
“对。”
齐东挂断了电话,见前面路通了,开车往前走。
当路过出事地点时,他看到地上有血迹,还有一个电动车,两只鞋子掉在路边。
通常在交通事故中有一个说法,鞋子掉落就代表人没了。
齐东顺利回到养老院,特意瞅了一眼在花园直播的花生他们,这帮人玩得还挺乐呵的,徐贵看着也比刚到时精神不少。
瘫痪在床的也被推出来凑热闹,唯独温老爷子和白奇没下来。
齐东先去了七楼,看到温老爷子正坐在窗前往楼下瞅:“老爷子,你要是想出去就跟黑子说。”
“我不去,冯圆老打我。”温老爷子谁也不怕,就怕冯圆。
“我帮你劝劝她。”
“不用了,我与她错开时间就可以了。”温老爷子并不是天天不出屋,只是让黑子先打听一下冯圆在哪里,确定安全后,他再出去。
“好吧。”既然这样,齐东也不勉强。
随后,齐东又去看了白奇。
这货正坐在屋里发呆,不时激灵一下,然后跑回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
该!
齐东白了他一眼就走了,这是他应得的!
一夜无梦,齐东起床锻炼一圈,想到昨天蛤蟆岭的事儿,点开手机给人家发去一条消息:定位啥时候发过来?
咦?
咋把我拉黑了?
悖蜍空业娜税桑
又白折腾喽!
齐东能想象出沈芸气得半死的样子,得老招笑了。
这时,一辆警车开进了院。
雷哥从安保室里出来,看向齐东:“小老板,这……”
“别急,看看人家过来干啥。”齐东淡定地走到警车前,见两位警察下了车,客气地上前一步伸出了手:“两位警察同志这么早过来,可是我这里出事了?”
两人与齐东分别握了手,其中一人说道:“你们养老院昨天直播,泄露他人隐私,沈芷昨天晚上报警了。”
“我们有说是她们吗?”齐东问。
“没有。”警察说道。
“我们又没报身份证,全天下同名同姓的人多了,还有写小说用的人名,跟现实碰上的有多少,也没见有人报警的。”
“我们得走个过程,做一个笔录。”警察解释道。
“我懂,我把昨天直播的人都叫出来,现在这个点他们都在吃早餐。”齐东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两位要是没吃早餐,可以一起去餐厅吃一些,早餐还是挺丰盛的。”
“不了,我们吃过了。”警察拒绝了。
齐东没再多让,带着他们走向餐厅。
徐贵也下来吃饭,经过昨天晚上的直播,心情明显好了许多,他见来了两位警察,其中一人他还认识:“你来干啥?”
“徐叔,沈芷看到直播就报警了,我们过来例行询问,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简单走个过场。”
徐贵松了口气:“我精神不正常了,一激动就爱骂人,我昨天强行让他们帮我,他们实在是拗不过我才同意的。”
“好。”警察记下了。
齐东见徐贵一个人全背了,又添了一把火:“警察同志,我昨天看到了三年前徐老爷子大孙子救人的现场视频,你说父母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