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国家,我没有睡过一次安稳觉。
诸多的敌人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每天都如刀尖上过日子,我没有朋友,也不敢有朋友。
我只有战友,我眼睁睁的看着许许多多的战友在我的身旁倒下,命丧黄泉,所以我不敢有朋友,我不能连累任何人。
孤单是我的朋友,沉默我的习惯。
我抛头颅,洒热血,流过的血,流过的泪。
谁又能懂。
没有人懂,没有人能够懂江尘这些年付出的一切。
你的又算什么?
江尘很想把他心中的委屈发泄出来,但是最终他忍住了,因为他是男人―――
他什么没有说,就像这些年为了国家默默付出那样,一句话没说,蹲下身把银行卡给拾了起来。
“我知道你委屈。
但是每个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命运。不是吗?
也许命运对你是不公的,但是为什么你不反抗命运?
我十岁那年母亲就死了,他们所有人把我母亲逼死了,十岁那年我背井离乡―――
我得命运公平吗?”
江尘的语气渐渐的加重,“不公平!
但是我不是懦夫,我不想在外面苟活一辈子,我不想母亲九泉之下死不瞑目,所以我回来了,我回来讨债!
命运压不弯我的脊梁,也不会让我屈服!”
江尘深呼了口气,渐渐的让自己平息下来,然后对陈佳怡说道,“所有人瞧不起你,所有人看不起,所有人看你是煞笔。
但是你自己呢?
你难道也认为自己是个煞笔?自己低人一等?
为什么你要向命运低头,为什么你要向命运妥协?
为什么你不证明给所有人看,你的成长不需要他们的指点,不需要他们的目光与鄙视。
证明给所有人看,你不是个煞笔!”
江尘的话深深地刺激了陈佳怡,她怔怔的待在原地,看着江尘――
“你可以恨我,可以怨我,但是我还是不得不说,我不希望你像是一个懦夫一样的活着。”
陈佳怡接过了江尘的银行卡,紧紧的攥在手心里面。
“钱,我是借你的,我会还你的!”说完,陈佳怡转身离开。
―――
之后江尘又回去陪了何忠琴一个上午,一直到下午两点江尘才从家里出来,因为他还有点事儿要做呢。
江尘先去了警局那边,因为中午的时候郭大成给江尘打了电话,告诉他卷宗,还有他需要的东西,已经弄好了,所以江尘想早点过去。
为了赶时间江尘就打了一个的坐到警局,到警局的时候郭大成就在门口站着,抽着烟等着江尘呢。
看到江尘过来,郭大成把烟给踩灭,然后笑眼迎了过来,对于郭大成来说,江尘就是他的福星啊。
“嘿嘿,兄弟,不好意思,不知道你在哪住,不然我就去接你了。”过来了之后郭大成给了江尘一个拥抱。
“没事儿。”江尘心里想着算了吧,你骑个小鸟电动车,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赶到呢。
“走走,兄弟,今天下午无论如何我都得请你搓一顿,真的,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因为这次的事儿,局里不仅将郭大成提升了职位,更重要的是家里那个老爷子开心了,得到了他的认可,对于年轻一辈的人来说,得到家里人的认可比什么都开心。
更重要的是,胖子可想牢牢的抱住江尘这个大腿。所以无论如何,他今天都得请江尘吃顿饭,增加一下感情。
“那行。”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饭呢,想着,江尘就点点头。
“江尘?”正在郭大成带着江尘准备走的时候,一个女性声音突然的在身后响起。
江尘回头,就看到一个警用摩托停在了警局的门口,然后女人从车上下来,长长的头发随着她摘下头盔来,瞬间如同青丝一般铺展而开。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顾凌月。
“顾姐。”郭大成连忙的叫道,以前顾凌月对他挺好的,也没有看不起她,有任务她也带着郭大成,所以郭大成对她还是很有好感的。
顾凌月点点头,然后看着江尘说道,“前两天九芊芊那个绑匪案是你解决的吧。”
江尘没有立即回答。因为他已经答应过郭大成了。这事儿是他做的。
倒是郭大成马上嘿嘿的笑了笑,然后凑近了一点,小声地说道,“顾姐,就是阿尘兄弟帮我的,我和他一块的。”

